紫衣神色凌厉惊愕,她现宫门的人身上都带着防毒之物,她的毒不起作用了。
宫尚角已然动了,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至紫衣身后,掌风裹挟着内力,狠狠拍向紫衣后背。
紫衣猝不及防,硬生生受了这一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手中毒刃哐当落地,踉跄着跪倒在地。
两名黄玉侍卫立刻上前,精铁锁链瞬间锁住她的双肩,用力一扯,将她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黄玉侍卫押着云为衫、寒鸦肆下楼,两人身上的锁链碰撞,出清脆又冰冷的声响。
宫尚角垂眸看着被牢牢控制住的紫衣、寒鸦肆与云为衫,语气淡漠地下令:“带回宫门地牢,严加看管,不得有任何疏漏。”
黄玉侍卫齐声应和,架着浑身是伤、面色惨白的三人,一步步走出万花楼。
山谷最后一簇烟火缓缓熄灭,万花楼灯火通明,却只剩死寂与肃杀。
另一边,宋氏护卫护送着宋清婉和宫紫商回宫门,雪公子和花公子在昏迷中,但服下回春丹后伤势稳定。
两队人马各自押着无锋不期而遇。
宋氏护卫长宋长岭认识宫尚角,他走上前抱拳道:“角公子”
宫尚角视线落到一旁髻凌乱眼眶红的宋清婉和宫紫商身上,眉宇间的冰冷化开几分眸底划过一丝担心。
“宋护卫长,生了何事?”
宋长岭面色凝重道:“小姐行踪被无锋现,意图抓走小姐,多亏宫门两位公子以身相护拖延时间,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宫尚角心头一紧,旧尘山谷的无锋太多了,宋长岭的话也让他注意到一侧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的两名俊朗青年。
只是宫尚角再三确认,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没看错人,那个素白衣衫染血的青年是后山雪宫之人。
而另一个黑衣青年则是后山花宫之人。
宫尚角眉心跳了跳,有一种被宋清韫坑了的感觉,好一个宫门朋友,前山人不够多是吧,交朋友交到后山去了。
“身在宫门之境遇险,宫门责无旁贷,只是,不知那无锋刺客是何人,现在何处。”
宋长岭道:“两名无锋刺客,一人叫寒鸦柒当场身亡,另一人是无锋魍阶刺客北方之王寒衣客,我命人挑断其手脚筋压在宋家落脚点。”
宫尚角猛地顿住,眼底已无半分温度,只剩淬了冰的沉戾,连空气都冻得僵。
只是这冷不是对宋长岭,而是寒衣客。
寒衣客,他做梦都想碎尸万段的仇人,十年前那满眼的红又蔓延开来。
半晌,宫尚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喉头紧:“此人与我有血海深仇,角宫以重礼相酬,请将人交由我处置。”
闻言,宋长岭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宫尚角,而是看了看宋清婉。
宋清婉看着眼眶泛红的宫尚角,想起曾经看过的资料,十年前角公子的母亲、幼弟死于无锋寒衣客之手。
落到宫尚角手里,寒衣客只会更痛苦的死去,左右只要寒衣客痛苦死去,死在谁手里她不在意。
思及此,宋清婉点了点头。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语气沉稳:“多谢。”
喜欢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