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瞥一眼大哥,看他眼神有些涣散,就知道酒意上头了,视线一转又看到宫远徵朝着宫尚角使眼色。
清韫:“”
不是,宫远徵这是拿宫尚角试探酒量还是干嘛。
清韫无奈,指尖轻沾茶水弹出,一滴无色无味的水“啪叽”打到宫远徵脸上。
宫远徵一怔,下意识看向清韫眼神里满是疑惑,又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碰到那一滴湿润。
姐姐点他作甚。
清韫唇瓣微动无声地吐出几个字,又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她以为宫远徵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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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宫远徵双眼直似傻了般痴痴地盯着她她的嘴唇。
清韫抬眸一横,眸中波光流转,似恼似嗔瞪了眼宫远徵,心头想着这下宫远徵该明白了吧。
谁知,宫远徵下一秒捂住鼻子,指尖似有红色溢出,在他的眼里一张芙蓉面似含怒张扬艳丽,美得惊人。
“徵公子,你怎么流鼻血了。”就在这时,大殿传出一声惊呼,是一道清韫熟悉的声音。
她三弟,宋清岭清韫扶额。
此话一出,空气似静默了,满殿嘘声数道视线看向宫远徵。
霎那之间,宫远徵浑身仿佛被火烧,白皙清隽的面容红似滴血,他随手掏出帕子按住鼻尖。
“我没事,只是有些上火了,不必担心,大家接着喝吧。”
宫尚角神色古怪看了眼自家弟弟,然后似解围般举起了酒杯,众人的视线这才离开宫远徵身上。
宋清婉眼珠一骨碌转,眼底闪烁着灵动的光,悄悄凑近清韫,声若蚊蝇道。
“姐姐,刚刚我都看到了哈哈哈哈,上火。”
她伏在清韫肩头笑得花枝乱颤,清韫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轻声叮嘱道。
“同我说说得了,你可别当着他面说,也别说出去,他脸皮薄。”
宋清婉不敢置信地瞪着圆润的水眸,却十分注意分寸的小声道:“嚯姐姐,你重色轻妹啊。”
“嘶”下一秒宋清婉捂着额头,原是清韫敲了敲她的额头。
宋清婉哀怨地望着姐姐,迁怒地瞪了眼正襟危坐地宫远徵,哼,抢我姐姐。
清韫眉头微挑目不斜视。
宫紫商戳戳宋清婉:“宋小四,干嘛呢,快来看这个。”
宋清婉的注意力被宫紫商手里的东西吸引,和雪公子、花公子、宫紫商凑在一起。
四个人窃窃私语着,宫紫商突然想到的灵感,和花公子讨论一番,觉得十分不错。
而没有人现,雪重子的视线从宫远徵身上扫过,他也是方才的有心人之一。
自从恢复成年身,他下山送雪莲时见过清韫一次,只是她的身旁早已有一只凶猛护食的狼。
宫远徵格外排斥他出现,他明白他看出了他的心动。
只是没机会了,不是因为宫远徵,是因为她,她的心里不曾对他有其他意思。
地牢,上官浅与宫唤羽对面而立,自从见完宫唤羽后,宫尚角便默许上官浅可以去见宫唤羽。
上官浅做了几天的心理建设,终于在今日鼓起勇气来到地牢。
许久,上官浅率先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沙哑:“我以为世界上独我一人了,表哥,你还活着,真好。”
宫唤羽仔仔细细地看着上官浅,她的眉眼有一两分像他的阿娘,这个现让他心头酸涩无比。
半晌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底泛起湿意:“表妹,我还活着这个世界上你不是一个人。”
上官浅听着那一声表妹,忐忑不安的心骤然落下,再也忍不住,泪水滑落脸颊,声音颤抖。
“表哥,曾经我以为是一个人,害怕很多东西,最害怕无法报仇,如今我知道有人会陪着我一起,我就一点都不怕了。”
宫唤羽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头一疼,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嗯,我们一起报仇。”
上官浅重重颔,泪水滑落得更凶,却笑得愈释然:“好。”
外面,冬日的明月高悬,洒下月华驱散了空气中的阴霾与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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