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上了另一辆马车,她掀开帘子弯腰入内,车里身着玄色的少年抬,一张青涩俊美的脸庞映入眼帘。
是宫远徵。
“姐姐,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宫远徵长臂一伸,揽住眼前人纤细的腰肢。
清韫卸去力道靠入宫远徵怀里,微微仰头道。
“真的不想想,宫尚角说多则三年少则两年,废除宫门族人不可离开山谷这一条,届时你可光明正大来江南。”
“不要。”宫远徵低头亲了亲清韫顶:“无论是两年还是三年都太久了,我一日都不想与姐姐分开。”
闻言,清韫笑着耸耸肩:“希望那两个老头不会厥过去吧。”
“没关系,有哥在。”宫远徵满脸理直气壮,哥知道就行了,其他人他才不在乎,相信哥可以搞定。
车队前行,山门越来越小,清韫调整了下姿势,慵懒窝在充斥着药香味的胸膛。
这一趟不白来。
随着宋氏车队远去,山门慢慢关闭,紧赶慢赶来迟的雪公子望着紧闭地山门蓦然红了眼眶。
心口被堵住,细细密密的痛撕扯着心脏,他慢慢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喘气,低垂着脑袋。
一小块地面被悄然落下的眼泪浸湿。
花公子追着雪公子而来,看到雪公子的模样,心头咯噔一下,还是没赶上?
他走到宫紫商身旁,亲昵地凑到她耳畔轻语,宫紫商摇摇头,表示没见到最后一面。
花公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了,就差那么一点点,犹豫就会错过。
雪重子走到雪公子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眼底满是心疼,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
如今这般伤心的模样,他心里也不好受,他必须要做些什么。
曾经小雪是他的接班人,如今他一人也可。
雪长老扯断一根胡须,看着被落寞和悲伤包裹的雪公子,叹息着摇摇头。
这一个两个,都为情所困啊。
花长老瞥见自家儿子和未来儿媳,素来严肃紧皱的眉头不自觉舒展开来,算这臭小子争气。
又听到雪长老的叹息,花长老轻咳一声,又恢复了严肃的模样。
只是微微扬起的嘴角却似乎如何也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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