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婉死死盯着人群中央的宫子羽,眼底满是刻骨的恨意。
“婉婉”宋母满眼心痛紧紧握着宋清婉的手,想要给她力量:“别怕,别怕,阿娘在这。”
宋父也抬手轻轻拍着宋清婉的脊背,感受着掌心女儿颤抖的身体,他满腔恨意,他如珠如宝疼爱着孩子。
不过出了一趟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宋清婉大口喘息着,在父母温暖的怀抱里情绪渐渐平息了下来,只是眼底的恨意却无法褪去。
宋清峰和宋清岭紧紧握剑的手,指甲深深扎进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也毫无所觉。
他们看着宫门众人,眼底是压抑的仇视,如今身处陌生之地,对面又人多势众,没有万全之策,不能贸然动手。
若是只有自己便罢了,爹娘和妹妹还在此处,他们先要保护好亲人。
宫尚角对人的情绪特别敏感,行走江湖多年,他自然识得宋家之人,尤其是和宋家有合作。
只是他看清了宋家人眼底的痛恨,心不自觉沉了沉,眉眼间满是疑问。
过往和宋家的合作都很愉快,从未生过龃龉,今日一见宋家人怎么对宫门如此仇视。
宫尚角思索几息,正想走过去询问清楚,水镜就慢慢生了变化,那一行水墨般字淡去。
他抿了抿唇收回视线,将此事记在了心底,回头让金复去调查。
宫子羽这会心乱如麻,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宋清婉,这个被他三言两语定罪的宋家四小姐。
反倒是云为衫,看着宋清婉原本白皙娇俏的面容那一簇簇斑驳的红痕,捂着胸口的手收紧几分。
想到当时的那件事,她眼神闪了闪,划过几分心虚。
谁能想到当时分明看出了药粉颜色不对,宋四小姐还能喝下去,她也无法出言阻拦。
上官浅白皙纤细的指尖摩挲着帕子上绣着的杜鹃花,余光却将云为衫的动作尽收眼底。
她也注意到了那有几分熟悉的面容,再看那脸上熟悉的红痕,收回视线垂眸嗤笑一声。
装得一脸纯善无辜,她还真以为云为衫说到做到不会伤害无辜之人,原来只是说说而已。
下起手来,比她不遑多让,至少她大大方方敢认自己不是个好人。
宫远徵靠着宫尚角旁边的座位坐着,他对上官浅很是警惕,看她也坐在哥哥的另一边,冷哼一声多看了几眼。
因此注意到了上官浅看向的人,那个不远处抱团坐在一起的五个人,其中的少女满脸斑驳红痕,似是中毒导致毁容了。
宫远徵指尖打着圈,眼神眯了眯,若是他没记错,之前医馆里前少主的新娘姜小姐也是中了这种毒。
而且,她看向这边的眼神充斥着恨意,宫远徵一愣,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现她看着的人似乎是宫子羽。
有意思宫子羽被人恨上了,这是做了什么事,他直觉里面能挖出东西来。
还不待宫远徵细想,水镜有了新的变化,上面几个大字让在场众人神色一变。
【下面出现的画面乃本世界未来结局,均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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