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三位长老对视一眼,他们很清楚金繁不是什么绿玉侍,而是宫门最年轻的红玉侍卫。
当年宫鸿羽爱子心切,最终月长老因怜惜宫子羽幼年失母第一个同意,随后雪长老和花长老也就同意了。
随着水镜画面往前推,在场众人都看清了拔下簪子准备靠近宫子羽的云为衫和将她拉下的上官浅。
这一波暴露来得如此迅,两人神色骤变。
宫远徵唇角勾起嗜血的笑容,看了眼神色大变的云为衫和上官浅,冷冷道。
“哥,你瞧都不用出去查了,这两个人的问题水镜直接点明了,偏偏某些人要当睁眼瞎。”
宫子羽揽着云为衫的力道大了几分,他没想到水镜直接把她的身份暴露了,更没想到当时若非郑南衣站出来。
阿云是准备挟持他的,宫子羽有几分伤心。
宫子羽看着脸色苍白的云为衫强硬道:“不管阿云的身份是什么,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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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云为衫眸中含泪,内心涌起感动。
闻言,上官浅下意识看向宫尚角,却只看见他眼底的冰冷和深沉,她苦笑了一下,是她奢望了。
“子羽,你荒唐”花长老怒气冲天,他没想到宫远徵说的都是真的,云为衫真是无锋。
“子羽,尚角,宫门绝不能姑息无锋之人,出去后将人即刻关押地牢。”雪长老眼神凌厉看向云为衫和上官浅。
月长老也脸色极为难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宫门执刃和角宫宫主选的新娘都是无锋。
让外人知道,人家都会怀疑宫门和无锋之间是不是有勾连。
宫尚角沉重地点点头,他神色复杂看着上官浅,回答长老的问题:“我明白不会姑息。”
宫子羽还想争辩些什么,几位长老已经别过脸,金繁扯着宫子羽的衣袖摇摇头。
宫唤羽周身凝聚杀意,无锋之人都该死,他抬眸冷冷盯着云为衫和上官浅。
出去后他会解决这两个无锋。
看着为云为衫说话的宫子羽,他内心的愤怒无以言表,这个弟弟不能留了。
宫紫商往日与云为衫关系不错,此时明白她身份有问题,内心五味杂陈。
宫流商痛恨无锋,若非无锋他不会变成这样,叫嚣着不能放过任何无锋。
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却想到此前要去偷宫远徵毒方救人之事,只觉讽刺无比,偷宫门天才的毒方救无锋?
只怕祖宫门祖宗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雪重子神色失望地看着宫子羽,从前怎么会觉得他能带领宫门走出不一样的路。
宋家人默默无言看了场戏,有宫子羽这种执刃,怪不得最后宫门自损八百,杀敌还没一千。
真是活该
【宫唤羽出现解决了无锋刺客,宫子羽对宫远徵不顾他性命之事很是恼怒。
宋清婉瞧着宫子羽吃瘪,觉得莫名开心,清韫的视线在宫远徵脸上停了几秒,戏散场没热闹了。
宋清婉质疑宫门没有传闻中厉害,有两个新娘那么明显的破绽都看不到。
宫远徵回角宫告诉宫尚角结果,但他对只有一名无锋存疑。】
听着水镜里宋清婉的一句句质疑,宫门众人只觉得臊极了,尤其是三位长老,老脸都丢尽了。
宫尚角从前认为宫门各方面都很完善,可如今看来处处是漏洞,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宫远徵一噎,似被人拨开迷雾,怎么他们没想到在暗处安排人观察呢。
但他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他就说不可能只有一个无锋。
只是宫远徵的眼神扫过水镜里清韫那张极漂亮的面容,他总觉得她过于关注水镜里的他了。
但这种感觉并不讨厌,反而有种心痒痒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