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从来没听远徵提过宫门的这些事,唯一一次提出是给他种的出云重莲被执刃要走。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同为宫门族人,他用和少主用是一样的,让远徵弟弟不要介怀。
思及此,宫尚角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那是远徵弟弟的心血,他轻飘飘一句话就让他拱手让人。
宫远徵愣愣望着水镜,看着水镜中的他身边站着的那绝代风华的女子,心头难言的悸动。
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面容,是那么的美丽。
她会笑着捏他的脸,懂得他的付出和辛苦,坚定站在他身边维护他。
这一刻,宫远徵的心脏疯狂跳动着,同时心头升起一缕酸涩情绪,同为宫远徵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他的神色晦暗不明,眼底是跳跃着的幽深。
金繁觉得这方世界很是针对他,每每水镜里的他遇到宋二小姐,他总能身临其境一般。
就如此刻,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种极度窒息的感觉还有那断在刀鞘里的利刃。
【执厅殿内三位长老商议选亲事宜,月长老询问宫尚角宫门与宋家是否有结亲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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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道宋二小姐是宋氏下一任家主,月长老叹息一声。
殿外宫远徵听着心底格外不舒服,宫子羽这废物连清韫的头丝都比不上。
最后宫子羽选了云为衫,宫尚角选了上官浅。
金繁和金复一前一后进入女客院落,将云为衫和上官浅带到执刃殿。
随后宫尚角让人给新娘画像由宫门侍卫带着画像前往新娘家乡验明正身。】
水镜里月长老的问话一出,水镜空间的里宋家人幽灵般齐刷刷看向月长老,好似在说。
老登,你脸呢。
月长老又不是死了,他瞥了眼宋家人,然后讪笑着掩面别过脸,暗道别看了,他说的又不是我。
下一任家主?宋清峰一愣,却又觉得十分合理,妹妹那么厉害合该是家主。
不像他连宋家都快护不住了。
随着水镜里宫子羽和宫尚角再选无锋,几位长老瞥了眼身旁的人,满脸地恨铁不成钢。
怎么哪个世界都是选云为衫和上官浅,如今再听宫子羽选云为衫的理由,简直傻得令人笑。
空间里响起几道笑声,当事人宫尚角、宫子羽闻声看去。
宫远徵一个、宋清婉一个、宫紫商一个、雪公子一个、花公子一个。
五个人的笑声怎么这么大,吵死了?
宫尚角确信自己一开始选择上官浅只是因为她很可疑,可是后来终究是温柔乡致命刀。
宫远徵被自家哥哥一看笑容一僵,躲躲闪闪地轻咳几声,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宫尚角。
宫尚角眸光深沉,转头看着水镜,看着水镜的他提出画像验明正身,他要看看那个他最后会怎么办。
宋父小声和宋母嘀嘀咕咕,这宫门也太招无锋了,而且一选一个准。
宋母佯装嗔怪扭了扭宋父腰间软肉,抬眸望了望宫门众人没有看他们才放下心来。
【执刃殿内气氛紧张,宫尚角质疑宫子羽血脉,突然侍卫来报贾管事于地牢服毒身亡。
他一死线索断了,宫子羽当即质问宫远徵,宫尚角道已在追查中,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随后宫尚角提出让宫子羽参与三域试炼,最后定下宫子羽三个月通过试炼,否则撤去执刃之位。
回到女客院落的云为衫再也支撑不住,请上官浅帮忙捆住她,又是饱受折磨的一晚。
天明时分,云为衫熬过毒,面对上官浅的询问,她半真半假诉说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