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血色溅上龙床的帷幔,孔景荣就这样慢条斯理地废掉了苍炎帝的手脚,好像在画一幅画,如此风雅。
&esp;&esp;孟长亭站在苍炎帝的寝殿门外,身前的门框已经被他压出了凹痕。陆迁把他的手拉下,包在手心。轻轻环住他的阿柳,陆迁低头在孟长亭耳边说到:“你很好。不是你的错。”
&esp;&esp;孟长亭咬住下唇,闭上眼任由男人的气息把他包裹起来,半晌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esp;&esp;第二天,一如既往来上朝的大臣们等了半天也不见苍炎帝的身影,就连以前来通知他们罢朝的袁公公也没有出现。
&esp;&esp;底下的人议论纷纷。这一个月来,苍炎帝的身体是越发不好了。眼看着就要不行,可后宫却还没传来有皇子诞生的消息,难道这苍炎皇室要后继无人?
&esp;&esp;想到这里,有几个野心大的不自觉看向玉阶上的皇位。这个位置,也不是非得孟家人来坐啊……
&esp;&esp;忽然有人影从帐幔后走了出来,见过的人觉得奇怪,宁公公怎么会在此处?
&esp;&esp;“皇上驾到!”
&esp;&esp;孟长亭身披皇袍,从后面走了出来,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一步步走上苍炎权利的焦点,转身,俯视群臣。
&esp;&esp;有的官员甚至都没见过孟长亭的样子,还在纳闷哪来的毛头小子,还敢踏上帝阶,不要命了么。结果刚一回神,身边的同僚呼啦啦跪了一大片。
&esp;&esp;“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sp;&esp;啥么情况!剩下那些不知缘由的官员彻底愣了。
&esp;&esp;孟长亭稳坐于龙椅上,接受众人跪拜,一点不见胆怯之感。通身气势,和这高坐辉映,自是威仪天成。
&esp;&esp;武将见此情景,除了安国公,其他人并不赞同。不过还未等他们发出非议,朝议殿的大门被轰然打开,宁、胡、白三家供奉手持玉圭,身着礼服步入殿中,身后跟着各自族中的子弟。行到阶前,躬身:“参见吾皇。闻吾皇登基,特携族中子弟前来恭贺。”
&esp;&esp;嘶!那些武将们立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孟长亭的眼神都变得有些怪异。哪里来的天神?竟然能让那群眼高于顶的仙人行礼。好大的面子。
&esp;&esp;顿时他们也不敢托大,赶忙下跪叩拜新皇。“吾……吾皇万岁万万岁……”
&esp;&esp;孟长亭并不在意那些人只是表面上的顺服。他自有信心,让这些对他从命。
&esp;&esp;胡家供奉向前一步,面色恭敬:“陛下,为苍炎众生着想,还望尽快择吉日登基。”
&esp;&esp;孟长亭点头,抬手示意:“吉日的选择,还要劳烦众位仙家了。”
&esp;&esp;三人同时低头:“陛下言重,此乃份内之事。”这位可是那个大人的伴侣,他们怎敢轻忽。
&esp;&esp;一切就此尘埃落定,苍炎的皇帝,从今天开始,就是曾经公认的废物三皇子,戾王,孟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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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大家喜欢袁杰么?(躲在暗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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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流炎城的一个阴暗的小巷中,有个人卷着一张草席在冷风中瑟瑟发抖。虽是初春,可没有厚衣敝体,依然能感觉凉意。
&esp;&esp;这个乞丐的手脚似乎都不能用,只能靠膝肘爬行着向前挪。一缕缕的脏发遮盖了他的面容,身上穿着的破旧麻衣也丝毫看不出他的过去。
&esp;&esp;每当有人走过这个阴暗的小巷,都会躲得远点,生怕传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更有小孩那石头砸他,说他是叫花子,是乞丐。
&esp;&esp;一开始,这个人还会生气,不能说话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开始变得有些疯狂,用头猛地撞击墙面,去寻死,去跳河,却总是死不了。就算是不吃饭,也有人把他救回来,就是不让他死去。
&esp;&esp;最后,男人也麻木了。只是坐在这个角落里对着不远处巍峨的皇城发呆。也有人看他可怜,给他银钱和食物,却在下一刻就会被别的乞丐抢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