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麽,你是晚上的班?”
“不错,可上午也没闲着,外边又来人了,又是挡人又是挖沟,忙得不轻。”
“哈哈!有钱拿可美得你!也就这一阵,过去就得了。”
“可不是麽!”
四人只等头上棉茎再无一丝波澜,才又起,手一捶地,“见利忘义!”
“为了点钱连水库都不顾了!”
“咱们走!”
“走!”
这棉地静的很,可一细看,那有些地方棉茎很奇异自己动了起来,许是什麽鸟雀的,原先这里荒着时不见一只灰鸟,如今倒是一批又一批在地上高飞。
棉地不少杆子立起挂了破烂的衣裳,其上望天,其下另有人望地。
真是拿出了巡逻对站的架势,与四周各人比拼着。
这游击战——
“喳喳!”
一声高亢,鸟从棉地惊起,四人去看,一道囱烟直上云霄,将心点得热热的!
“大娘得了!”
一人惊喜向前道。
“别急!咱们到了。”
另一人拿了折子,四人围拢,看火焰烧起,灼了眼,映了笑。
“扔。”
“扔!”
一道轻微落地声,什麽也惊不起,直到了木屋前,惊雷起!
“着火了!”
“那里!那里!也烧了!”
四人笑着,偷跑回来,还不忘回头观赏这场面。
安静的棉地忽然喧嚣起来,人不知从哪里冒来,从各处闪现,拿了铲子灭火!
四人跑着,兴奋极了!
“喔吼!”
人继续向前赶着,看棉地,几道直烟径入云天!
“张六!”
迎面又一群队伍,正是张沙,看了四人,立刻有人将他们拿下!
“是你们!”
张沙只一眼便明了局势,看那烟,再看四人,眼沉沉,“压下!”
“是。”
“呵,大哥,你是拦不了我们的!”
张□□人笑着走了。
走着走着,再一看,“呦!那不是大娘她们!”
两拨人一见,各擡了手,“你也——”
再一擡手,“嘿,走罢!”
“走!”
几人昂首挺胸,笑着走了。
天阔地远,能奈我何。
那边水匝处,又不知在发起几轮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