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昨夜,今后的许多年的日日夜夜他都还要如此。
程照并不知晓他话语背后的深意,将嘴巴擦得快要红肿破皮时被他抬手拦下。
“够了,好了,好了,你不心疼自己一点我还心疼。”
“杳杳我是真心的想待你好,先前的一些事情确实是我做的过分了,我想补偿你。”
程照捂住自己的耳朵。
他一刻未停的一直在给自己带来伤害。
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总是忍不住的想起他说的喜欢她,心里有她。
都是谎话。
他毫不费力的将甜言蜜语脱口而出的时候,是不是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怎么那么傻,那么好骗。
他拿到自己一针一线给他绣的荷包的时候是不是得意的炫耀着这是属于他的战利品。
等她的一颗心都全然被他捏在手里的时候,他再狠狠的碾碎,让她完全臣服于他。
好恶毒,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杳杳……”
“别说了,别再对我说这样的话,你的话,我是再也不敢相信一句了。”
程照起身就要走。
“杳杳,别走,再让我抱一会儿。”
元景煜抓住了她的手,将她重新倒到自己的怀里。
他本想说他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可以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死一个后妃自然不会掀起什么波澜,他愿意等,愿意给她足够的时间。
等到她对自己没那么抵触的时候再将她接回自己的身边。
可略微一想,这番恩威并施的话,说出去恐怕也并不能起多大的效果,或许还会引起反作用。
他道:“刚才的事没有谁会看见,我们所站的位置是死角,你别怕,就算看见了,也没有人敢置喙什么。”
“不用你在这里假好心的,你一直戴着这副假惺惺的面具不觉得累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他也不恼,目光在她的面上流连。
“他是不是送了你很多礼物,你头上的这根簪子是不是就是他送的,你喜欢吗?”
簪子是方才走的时候转发妆发散开了,阿禾为给她梳妆的时候重新带上的,她妆匣里的珠宝首饰很多,也并没有在意是不是那堆赏赐里的。
程照下意识伸出手想摸一摸头上的簪子,手刚刚抬起就生生忍下了。
他怎么会连这些小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程照一阵毛骨悚然,他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从来都没有断过。
“你究竟还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敢在宸华宫里安插眼线,究竟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你凭什么要时时刻刻要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