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地僧圣鉴徐徐说道:“北岛暴露的如此轻易,事情不同寻常,内部需要仔细查一查。”
&esp;&esp;火龙僧:“师兄所言极是,我也正有此意。”
&esp;&esp;“北岛遇袭,此前没听到多少风声,也不见乾廷调动太多人马。”地僧圣鉴问道:“是十二月初才离开东都的那一营镇魔卫,还是南边海域左武卫齐雁灵北上了?”
&esp;&esp;火龙僧叹息一声:“正是那一营镇魔卫。”
&esp;&esp;如果只是欧阳不器带队,正常情况下拿不下六道堂经营的北岛,尤其是那里近期刚好有“夜叉王”许宽坐镇。
&esp;&esp;“东都学宫徐永生,同镇魔卫欧阳不器同行。”火龙僧简单说道。
&esp;&esp;地僧圣鉴闻言不惊不怒,只是重复了一遍“徐永生”三字。
&esp;&esp;“年轻一辈,崛起迅猛。”地僧圣鉴微微摇头:“也不是第一次坏我们事了,一直放任不管,终将酿成大祸,眼下已经结出毒果了。”
&esp;&esp;从前还可说徐永生修为尚浅,顶多影响些旁枝末节改变不了大势所趋。
&esp;&esp;但现在,外八部领袖之一,四品宗师“夜叉王”许宽被徐永生亲手斩杀,直接导致六道堂的布局缺了一角。
&esp;&esp;那个名叫徐永生的年轻书生,已经能让六道堂一众高层感受到痛楚。
&esp;&esp;“海上动手简单,但终究找人困难,如果他返回陆上,接下来密切关注。”地僧圣鉴言道。
&esp;&esp;火龙僧双掌合十:“师兄所言甚是。”
&esp;&esp;地僧圣鉴复又问道:“天王那边当前如何?”
&esp;&esp;火龙僧:“有不少秘密。”
&esp;&esp;地僧圣鉴微微一笑:“可以一用,关键在于用法。”
&esp;&esp;火龙僧轻轻点头。
&esp;&esp;……
&esp;&esp;新年之后,谢初然同林成煊也准备动身出发,离开河洛东都北上。
&esp;&esp;他们预计先到白鹿族的地方,然后再前往塞外东北松江流域,跟徐永生汇合。
&esp;&esp;王阐先前运作林成煊回归东都学宫,重新担任四门学博士,原本已经初见眉目。
&esp;&esp;眼下唯有先放一放,担子继续他自己来挑。
&esp;&esp;在林成煊那里看到四品晋升三品的民间典仪,并且听说徐永生此番外出寻访水韵青金石的事情后,王阐倒也不急着卸任四门学博士的位置转而闭门读书苦修以冲击三品境界。
&esp;&esp;先前在五品时等了几年,并没有磨掉他的耐心,眼下等徐永生碰运气,充其量是再多等一年时间。
&esp;&esp;而谢初然和林成煊那边,凭谢初然自己修为实力,当然不需要伯父一路陪同做监护人。
&esp;&esp;但对外公开修为尚浅的“林倏华”需要。
&esp;&esp;是以林成煊此番仍然与谢初然同行。
&esp;&esp;而随着时间推移,正如徐永生所料,晚入学的小熊猫哒哒确认可以参加下个月春社日二月二十二的“提前批”儒家入品典仪。
&esp;&esp;但申东明的妹妹申晓溪则赶不上这一遭。
&esp;&esp;不管是大大咧咧的申东明,还是少年老成的申晓溪,对此都不甚在意,反而知足常乐,只觉能入读东都学宫便已经很好。
&esp;&esp;而奚骥终于如愿以偿,成为一名东都学宫四门学的六品直讲。
&esp;&esp;新年过后,四门学一位直讲参加六品晋升五品的典仪,成功更进一步,臻至儒家五品境界。
&esp;&esp;而此人也成为四门学五品助教。
&esp;&esp;位置,正是顶替徐永生的。
&esp;&esp;徐永生倒不是被东都学宫开革了,而是他当前以四品武道宗师的境界实力兼任五品助教,本就是破例之举。
&esp;&esp;一个他,一个石靖邪,一东一西如今在东都、帝京也算是相映生辉的景观。
&esp;&esp;不过实事求是地讲,徐老师请假旷工的时候要比石老师多太多。
&esp;&esp;从去年九月授衣假结束后,徐永生十月开始请假计算,到如今已经超过三个月。
&esp;&esp;他不销假复工,东都学宫四门学等于一直缺个五品助教。
&esp;&esp;长此以往,自然不行。
&esp;&esp;是以这次有六品直讲成功晋升五品,就索性补上这个空位。
&esp;&esp;徐永生本人临行前也得韩帼英、王阐告知相关事。
&esp;&esp;至于他将来回来销假,届时未必没有机会顶王阐的班儿。
&esp;&esp;此一时彼一时。
&esp;&esp;过去他在朝廷眼中是值得留意观察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