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逼退越霆
&esp;&esp;海上汪洋广阔,且惊涛骇浪,阻碍方向方位的辨认。
&esp;&esp;徐永生、卫白驹等着同等在外海的魏璧他们汇合后,继续向远海出发。
&esp;&esp;虽然掌握了一些情报线索,但传说中的天星洲,依然难以寻找。
&esp;&esp;徐永生同卫白驹合计之后,兵分两路,再分别寻找。
&esp;&esp;海上风暴激烈,灵气杂乱,影响人的洞察和感知。
&esp;&esp;徐永生五感寄灵操纵一头海鹰,并辅以巡天鹰皇眼瞳的奥妙加以扫视,视野范围比平时在陆地上缩小不少,但仍然胜过其他人。
&esp;&esp;他同谢初然、吴笛乘船,一起在附近海域寻找一段时间后,始终不见天星洲的下落,只有零星人迹罕至的荒岛。
&esp;&esp;“看来是在镇军大将军他们那边的机会比较大。”吴笛言道。
&esp;&esp;徐永生赞同:“确实,不过……”
&esp;&esp;他远眺的视线停留在一座荒岛上。
&esp;&esp;这岛屿形象很怪,仿佛环形,周围高耸,中间深深凹陷,形成深谷。
&esp;&esp;“痕迹看着有些眼熟。”徐永生注视中央凹陷的岛屿,接着抬眼环顾四周。
&esp;&esp;谢初然在旁轻声问道:“看着像是炎龙枪留下的痕迹?”
&esp;&esp;徐永生点头:“应该是拓跋和项一夫交手后留下的痕迹。”
&esp;&esp;先前他们便有耳闻,拓跋锋经过这段时间的搜索,重新有了项一夫的下落。
&esp;&esp;只是出海后联络传信不便,所以不知拓跋锋和项一夫具体行踪,不曾想,他们也到了这边。
&esp;&esp;“项一夫逃亡海上,不会彻底离群索居,总会时不时靠近有人栖息的海岛、大洲,天星洲这里,说不定他也有过接触或者短暂驻留。”谢初然猜测道。
&esp;&esp;徐永生:“那最好不过,天星洲纵使不在我们这边,卫镇军他们也能有收获,我们稍后可以去跟他们汇合,眼下这个方向,我们再深入一些。”
&esp;&esp;行船继续前行,但比较可惜的是,未能发现天星洲。
&esp;&esp;倒是拓跋锋和项一夫交手造成破坏的痕迹,越来越多,即便有海浪起伏,徐永生依然找到不止一处。
&esp;&esp;看这些痕迹都比较新,徐永生、谢初然索性再多找找。
&esp;&esp;但继续向深海远洋方向前进一段时间后,他们忽然感到自己遇见无形的阻碍。
&esp;&esp;前方一大片广阔海域,竟然像是独立的天地世界,与世隔绝,自成一体。
&esp;&esp;从外靠近的人或船只,看似向前,但不知不觉间就从这片海域绕行过去,无法入内。
&esp;&esp;“你们在外围稍候,晚些时候再向前。”徐永生冲吴笛点点头,然后同谢初然二人飘然下船,破开风暴,踏浪向前。
&esp;&esp;他一身儒家浩然气交织,外显八荒武魂,洁白的麒麟高大如山,足踏海浪。
&esp;&esp;当白玉麒麟靠近那片海域,眼前虚空仿佛都在震荡,继而现出离奇模样。
&esp;&esp;自天穹上方,自有一根根旒珠向下方垂落,直入大海,甚至深入海底,整体仿佛巨大的珠帘帷幕,切割海天。
&esp;&esp;旒珠缝隙之间,全是淡淡雾气,阻隔内外,令人看不清内里景象。
&esp;&esp;不论是近处的徐永生、谢初然,还是后方船上家学渊源的吴笛,见状目光都为之一闪,异口同声:“冕旒蔽明。”
&esp;&esp;徐永生二人,皆曾在东都学宫求学,并浏览学宫典籍厅中密藏图书,博古通今。
&esp;&esp;眼前景象,分明是一门极为高明的儒家绝学。
&esp;&esp;学宫典籍厅藏书阁中没有这门绝学的具体修炼法门,但有一些介绍和描述。
&esp;&esp;此法,乃是从前南朝皇室掌有的儒家绝学秘传,典出《荀子》“天子冕而前旒,所以蔽明也”,已经久不现世,不料今日忽然出现在这里。
&esp;&esp;按照古籍所载,这门儒家绝学需要九层“礼”之编钟方才可以掌握,所以能修成此法的人至少是儒家一品武圣。
&esp;&esp;联系先前吴笛提及越氏一族近年来在追查项一夫下落的消息,徐永生、谢初然很自然联想到如今在江南少见的一品儒家武圣,越氏族长越霆。
&esp;&esp;不过,按照公开的消息,越霆晋升一品武圣约莫四、五年时间。
&esp;&esp;如果是入圣的灵性天赋层次,武者想要积累第九层“礼”,即便有对应的宝物黼纹扆黼fu音同斧,扆yi音同椅,积累时间预计也要在六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