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武者走火入魔化作妖魔,用徐永生的话来说,某种程度上亦可以称为是一种“返祖”的现象。
&esp;&esp;只是类似现象并非来自血缘,而是来自武道的玄奇力量和奥妙。
&esp;&esp;徐永生参考自己的神兵图,参考这个世界有关上古诸般神话传说,做出一个猜想:
&esp;&esp;这方世界,从上古到之后的时代,中间可能因为种种原因,在某个时候或某段岁月里,历史出现过断层。
&esp;&esp;自那之后,上古诸般神话人物与存在远去,再不复见,成为只是近乎于传说般的故事。
&esp;&esp;而此方世界当前的武道传承,是在那之后方才诞生,并不断完善。
&esp;&esp;一定程度上,是后世人们仿效上古传说,重新起步,但不得其法,于是从头摸索。
&esp;&esp;人们师法自然的同时,一些没有灭绝的灵兽、妖兽,成为形意上的参考,诞生了最初的纯武夫修行路线。
&esp;&esp;当中弊端、隐患,自不必说。
&esp;&esp;于是人们再不断继续加以改良,去芜存菁,直到如今。
&esp;&esp;八九玄功,则是更古老的上古时代绝学。
&esp;&esp;所以才同现如今此方世界三关五相的武学体系格格不入。
&esp;&esp;不论是镇压保存了八九玄功,还是仙门对人们修炼的重要作用及其自身玄妙,徐永生都倾向于猜测,这些神秘门户是上古传承至今,现在成为断裂的两个时代之间少有的延续和桥梁。
&esp;&esp;也沟通人间与天地间种种玄奇的道理。
&esp;&esp;谢初然周身上下光辉收敛后,静静坐于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徐永生。
&esp;&esp;半晌后,见徐永生长考结束,她开口问道:“如何?”
&esp;&esp;徐永生连连点头:“大有裨益。”
&esp;&esp;借着三尖两刃刀的帮助,他修行八九玄功初窥门径,但距离真正另辟蹊径,改天换地重起炉灶,还有很大差距。
&esp;&esp;事情若是这般简单,此前多年以来历代先贤中不乏超品境界、绝世天资之人,早该有所收获。
&esp;&esp;是以徐永生当前也是双管齐下,一边如往常般修炼习武,继续积累自己第九枚“仁”之玉璧,以作后备之选,一边则借助八九玄功,揣摩开拓新的向上之路。
&esp;&esp;“看过靖邪,再看过你这边,又有些新想法了。”徐永生言道:“不过,就目前而言,还是只着落在我自己身上,距离普及,差距很大。”
&esp;&esp;他参研八九玄功,有文武双全之姿,方才有此进展。
&esp;&esp;换了其他人,即便是绝世灵性天赋,也很难走通这条路。
&esp;&esp;“果然,至少我自己要先到超品境界再说。”徐永生言道:“最好,也能搞一座仙门,仔细揣摩。”
&esp;&esp;林成煊在一旁先点点头,然后又摇头,难得出声:“欲速则不达。”
&esp;&esp;徐永生笑道:“我明白,博士放心,我没什么压力可言,有压力的是别人。”
&esp;&esp;林成煊点点头。
&esp;&esp;一旁谢初然闻言同样笑起来。
&esp;&esp;旁人确实很有压力。
&esp;&esp;继楚氏之后,齐氏、陈氏、韩氏也先后毁弃了自家的祖地文脉。
&esp;&esp;这令世上其他名门望族都压力巨大。
&esp;&esp;便是关中帝京那边的大乾朝廷,何尝不是如此?
&esp;&esp;徐永生、谢初然马上大婚。
&esp;&esp;婚礼宾客众多,四方云集,除了恭贺徐永生二人之外,众人此次齐聚东都,主要便是为了探明天麒先生徐永生更进一步的想法。
&esp;&esp;“他们很快便知道了。”徐永生看着谢初然笑道:“咱们的人生大事之后。”
&esp;&esp;谢初然挑挑眉梢:“虽说转回儒家,许多武学需要从头再练,但这等事错过难免遗憾,还是算我一份。”
&esp;&esp;徐永生:“当然。”
&esp;&esp;大婚前夜完成儒家治国典仪,谢初然神采奕奕无需入睡,当即便去沐浴更衣。
&esp;&esp;这几年惯常一袭黑衣的她,今日终于换上一身红裳。
&esp;&esp;徐永生离开林府之后,没有返回城外铁斋,而是重归自己在永宁坊的旧宅。
&esp;&esp;李老翁早已经等候在这里,帮助徐永生换了一身吉服,待时辰到,便正式前往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