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啧,都什麽时候了,江妄怎麽还不下来?”
谢言轻早早的就起来了,就为了能早一点看到少年,他一会儿还有事要忙,没时间陪在少年身边。
却不想江妄竟然到现在还没下来。
他可是知道江妄昨天晚上是跟少年睡的一个房间。
就照江妄对少年的心思,不用想也知道他对少年做了什麽。
不然少年不会到现在还没下来。
谢言轻心里酸的冒泡,眼睛满是幽怨的盯着楼梯口。
周向聿正坐在他不远处看报纸,闻言连动都没动一下,视线依旧停留在财经周刊的页面上,只淡声说道:
“你要是实在急,可以亲自上去叫他们。”
听到他的话,谢言轻勉强收回了视线,然後坐正身子目光停留在周向聿手里好久都没有翻页的报纸上,冷哼了一声:
“周总,我有的时候是真佩服你,心里明明在意的不得了,脸上却仍旧能保持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真是厉害。”
别以为他没看到,手里的报纸都要被捏烂了,还装呢?
周向聿的身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放下了手里的报纸,冷声对一旁站着的管家说道:
“李伯,送客,谢总一会儿还有事要忙,别耽误了谢总时间。”
话里话外完全是为谢言轻着想的意思。
谢言轻本人却是忽地笑了一声,眼睛直直看向周向聿,温声道:“周总也不用这麽急着赶人吧,都不留我吃个早饭吗?”
心里想的却是——
啧,心眼真小,不就是戳破了他心里想的什麽吗,至于这麽不留情面。
李管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跟了老板这麽长时间,对于老板的心思他还是了解的。
刚刚老板虽然是那麽说的,可并没有真的要赶谢言轻走的意思。
毕竟生气归生气,但该有的礼数却是一点都不能少的。
大早上的就让客人空腹离开,实在不是什麽待客之道。
因此,周向聿即使心里有些不爽,但也没真的要让谢言轻离开。
只是被人当衆戳穿了心思,周向聿终究是有点待不下去了。
他收起了报纸,正打算离开,却忽然听到楼梯上传来动静。
是矜钰他们下来了。
两个样貌不凡的男人同时看过去,注意力全放在少年身上了。
跟想象中的一样,少年依旧是江妄抱着下来的。
也不知道江妄是给少年喂了什麽迷魂汤,少年一副全身心依赖着江妄的模样,胳膊搂着江妄搂得很紧,脸也埋在江妄的怀里不肯出来,一点都没露在外面。
周向聿和谢言轻只能看到少年的後背,以及少年身後的那条毛绒尾巴。
只不过,少年的尾巴跟他本人一样,一样的赖着江妄。
那条尾巴毛柔顺洁白的尾巴紧紧缠在江妄的左手手臂上,恨不得完全长在江妄身上一样。
周向聿不自觉地攥紧了手,而一旁的谢言轻更是连看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就站起了身快步走了过去。
于是等江妄刚刚下了楼梯,谢言轻就刚巧到了他们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