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道为什麽,矜钰始终说不出来话,只能无助地瞪圆了眼睛,感受着自己的双手被祁尧用皮带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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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见津昨天想了好长时间,决定还是来青年这里看看。
青年昨天被带走时的状态不太对劲,虽然陈见津知道青年只是喝醉了酒。
但是就祁尧对青年的那个心思,他不相信祁尧会什麽也不做。
因此,陈见津再决定要过来的时候就立马让司机往青年这边赶。
他正在想别的事情,没注意到跟自己擦身而过的前一辆黑色汽车。
倒是司机瞥了一眼,一眼认出了经过自己的那辆车的车牌号,“诶,这不是沈总的车吗?”
陈见津被他这麽一吵,总算回过了神,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确实是熟悉的车子。
“沈砚知?他来这里做什麽?”
他低声喃喃自语了一遍沈砚知的名字,不禁疑惑。
这个方向,只能是从青年的住处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陈见津不自觉皱起了眉头。
等到了青年公寓外面,陈见津跟司机交代了一声就直接下车了。
青年的这个住处他来过不知道有多少次了,很是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大门。
过了前院,陈见津看着紧闭的客厅门有些奇怪。
既然是有人刚刚从这里离开,那麽门怎麽也不可能是紧关着的状态啊。
陈见津收起了心底的疑问,擡手敲了敲门:“矜矜?你在屋里吗?”
门内没有人应声,就好像这所公寓里面没有一个人住一样。
陈见津很有耐心地再次敲了一遍,但依旧没有人回答。
怎麽回事?难道青年不在家吗?
他放下手,盯着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接着干脆利落地拿出手机给青年打了个电话。
出乎他的意料,他面前这扇紧闭着的房门中听到了熟悉的电话铃声。
声音很清晰,应该就是门後边传出来的。
青年在家,可既然青年在家那为什麽却不理会他呢?
陈见津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连忙再次伸手拍了拍紧闭的大门:“矜矜,你在里面,对不对?为什麽不说话?是出了什麽事吗?”
事实上,矜钰确实是在门後边。
他被祁尧在了门板上,那双被绑在一起的手也被祁尧高举过了头顶,在门板上压着。
他完全不敢说话,也完全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祁尧不仅是个变态,他还是个疯子!
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那样对他。
矜钰真的是被气得不轻,他嘴巴张开就想骂祁尧,却被对方捂住嘴,身体下倾,先一步凑到耳边说着:
“少爷可要小心一点,毕竟还有人在外面听着呢,万一真被发现就不好了。”
矜钰气的身体都在哆嗦,同样的,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