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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惊复，”应知逢开口叫了他一声，“你是不是骗我了？你熬夜了？”

言惊复顿了一下：“抱歉。”

“没事，你就是喜欢探索新东西嘛，”应知逢说，“ai聊天模式不算成熟，查资料应该还可以，不对的你也能甄别，所以我才给你的。”

言惊复点了点头，只当他是真的没接触过以后的ai对话。

但是他想了一下，还是问了应知逢一句：“后台的聊天记录，你那里会有汇总的数据吗？”

“没做。”应知逢说，“平时也就是我自己和齐凌有几个人用用。”

言惊复点了点头，但是他这样的反应也让应知逢意识到了些什么。

“你找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应知逢笑着和他开玩笑。

“没有。”言惊复说，“我也没有这么无聊，就是随便问问而已，我有点好奇，如果真的面世之后，有人问这样的问题，我是也提前知道了答案的。”

应知逢笑了起来：“你真的对于这些东西很敏锐，以后ai的话一定会非常发达的。”

“你这么说，我肯定也是相信的，”言惊复看着他，“期待齐凌有更好的成绩。”

哪怕是上辈子，齐凌再过几年之后，都是言家非常重要的企业，更不用说现在，应知逢比前世更加敏锐。

不用说也知道，齐凌一定会有更好的发展，并且是更加强势，而且拥有无懈可击的能力。

毕竟……言惊复也愿意为了齐凌出一份力，哪怕算是为了报答应知逢的知遇之恩。

“午饭之后去休息吧，”应知逢说，“你似乎不喜欢午睡。”

言惊复愣了一下，而后他说：“行。”

应知逢既然已经开口了，言惊复就不觉得，他有必要去拒绝。

他们随意聊了几句ai，言惊复听到应知逢和他说：“以后不喜欢喝酒，就不用喝了，有我。”

“这么说话，我会觉得你……”

言惊复从他脸上扫过，但是没有多说别的话，但是显然，应知逢理解了他的意思。

“没多想。”言惊复说，“我是说我。”

他这么说话，反而是有些欲盖弥彰。

应知逢笑了一下，只当他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也不会为此多有思索。

“言惊复。”应知逢说，“其实我还是只能和你说之前一样的话。”

“没事。”

话虽如此，言惊复却忍不住想到了ai的回复。

应知逢……

所求为何？

上辈子的事情，对于言惊复来说，也算是历历在目，他不去想也能知道，他的目的在什么地方，可是他不明白应知逢。

现在是应知逢在帮助他，上辈子，行止末路穷途，应知逢也想过要救他吗？

哪怕是上辈子，言惊复也不会极度依赖ai，他喜欢他思考过后得到的答案，而不是ai根据资料给出的，相对来说麻木相似的答案，但是现在却被影响了。

原因无他，ai给出的解释，似乎能让一切事件发生的改变变得合理，言惊复也想过，只是他没有说出口的理由罢了。

所以，他需要借ai之口，将他不算合时宜想法表达出来，只当是一个媒介。

“言惊复，如果我跟你说一些，甚至可以称得上灵异的事件，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