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沈清梨用完早餐,在沈流筝的叮嘱下,拉着行李箱到前院。
周绍年的助理很有眼力见,上前接过她的行李放进后备箱。
贺秉州已经先前一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沈流筝和他说了几句话又来到沈清梨身旁,再次叮嘱道:“小州年纪比你小几岁,心气幼稚些,工作上你多帮着他点,要是他哪里处理不妥当,你也多包容点。”
沈清梨嗯嗯点头,说:“妈妈,我知道,我明白,我一定把他当亲弟弟还亲。”
“你这孩子,别看他总爱说些不好听的话,但他心底里也是关心你,你看昨晚,没看见你人,时刻在意着。”
沈清梨想,贺秉州才不是在意她,他之所以那么关注她,无非是想抓住她的把柄再奚落她。
周绍年接完电话,一行人出发。
路上周绍年对贺秉州叮嘱了很多事情,毕竟刚实习工作,就要出差好几个月,贺秉州神色游离,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沈清梨看着周绍年那老父亲的样子,再看看贺秉州心不在焉,没忍住,插嘴说了句:“叔叔,你放心,工作上的事情有我给他兜底。”
“谁要你给我兜底了?”原本一副神游在外的贺秉州一听到这话,跟炸毛了一样,说,“我只会比她做得更好,到时候谁给谁兜底还不一定呢。”
说完,还从副驾驶回过头,上下打量了沈清梨一番,嫌弃地撇撇嘴。
周绍年先是一怔,后再看他那样子,说了句没大没小,但到底是打心底的高兴。
很快,车子抵达金融街。
贺秉州早就按捺不住了,车子一停,他立马下车拉着行李箱先一步上楼。
周绍年说:“刚还挺神气的,这会又小孩子气了。”说完又朝沈清梨说,“小梨,他就拜托你了。”
沈清梨说:“叔叔,都是一家人,你继续这么说谢谢,我可就不开心了。”
“那孩子多少次嘴上不饶人,还好你不和他计较。”
贺秉州嘴巴是上了不少砒霜,但心地不坏,不会暗处使绊子耍阴招。比起后者,前者倒是无关紧要了。
然而这话不能说,沈清梨接过助理递过来的行李,说了声谢谢,然后说:“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说那些话无非是想让我们都在意他些。我明白的。”
周绍年叹了声气。
沈清梨说:“您别这样,这次我要出去这么久,妈妈就拜托您照顾啦,要是工作时间宽裕,我会努力飞回来陪你们吃饭的。”
她就要走,周绍年叫住她。
沈清梨回头。
周绍年看了她好一会,说:“叔叔知道你自己主意大,要是有喜欢的人就带回来,我和你妈妈不看重那些门第阶级,只要你喜欢,我们都会同意。”
果然,昨晚那番说辞并没能让周绍年信服。
沈清梨笑了笑,说:“叔叔,我还不想这么早嫁人结婚,还想多陪您和妈妈几年。”
周绍年说:“所以这就是你不和我介绍的那些年轻人联系的原因?”
上次那次酒会,周绍年给她介绍了个不管是年龄还是家庭教育背景都很是相似的男人,也加了微信,但后续沈清梨基本没怎么和对方聊过,基本就是默认对方在微信列表躺列了。
沈清梨心虚,别开眼。
周绍年说:“小方人还是不错的,听说他这次也有个项目在青城,有机会要是碰上了多接触接触。”
沈清梨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嗯嗯点头。
周绍年也没继续说什么,只是又关心了她几句,随后上车离开。
沈清梨目送车子远去,转身拉着行李箱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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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就在开会中度过。
孟语迟还有别的项目要跟进,这次并不和他们过去,是以开会完,他就拉着行李箱匆匆赶往机场。
沈清梨和贺秉州的机票在下午3点。
两人慢悠悠各自吃了顿中午饭,随后在楼下汇合,打车前往机场。
沈清梨还是没忍住,看贺秉州在玩游戏,很是入迷,她便打开微信给谈别序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