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微这时才察觉到危险,比起刚刚林崇安更大的危险。
她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往下跑,只是她脚步虚软,人还没下软塌就差点儿摔倒。
“小心些。”
箫庭鹤将她揽入怀中,那只手顺其自然的落在了徐幼微的腰间。
指尖紧紧扣住,嗔怪她:“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儿摔了。”
那只落在她腰间处的手紧紧地,徐幼微怎么也挣脱不开。
她转头去扯箫庭鹤的掌心,扯不动又气的用拳头锤他:“你放开我,放开我!”
这点儿动静,对箫庭鹤而言跟挠痒痒一样。
他眉眼平静,垂眸落在徐幼微脸上,掌心轻轻地捏住她的脸:“你给我放乖点!”
徐幼微只觉得他身上硬的跟石头一样。
打不过,又要去咬他,只是刚张嘴,箫庭鹤的两根指头就已经探了进来:“再咬一口就磨了你的牙。”
他两指探进里面,另外三根手指却控制住她的下颚。
徐幼微想咬都用不了力,只有眼泪簌簌往下。
“哭什么。”箫庭鹤轻啧出声:“活像是我欺负了你。”
“不然你告诉我,白日里你与沈淮之在船上做了什么。”
徐幼微想咬也咬不动,打也打不过,最关键的是浑身那股热气一直在身体上下翻涌。
她看着面前的海棠花迎枕,都已经有些重影了。
她趴在软塌上,听到这话抬起脸:“沈,沈淮之?”
箫庭鹤对她嘴里出现别人的名字而感到不悦。
皱紧眉心,那双眼里的温度愈发冰凉。
徐幼微不敢靠近他。
她身上太过滚烫,热得就像是一团火焰。
箫庭鹤身上冰凉凉的,她怕自己忍不住。
“没有。”徐幼微咬着唇,脑子晕乎乎:“没做什么。”
“是不敢说?”箫庭鹤用力捏了捏徐幼微的脸颊。
白皙的脸颊落下一个红痕:“你与他在船上厮混,是要我叫他过来与你对峙吗?”
他问这话的语气阴深深的,眼眸里面一丝温度都没有。
徐幼微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真的没有,他……他只是抱了我。”
那燃情香烧得她脸颊通红,却还是分出几分思绪来诓他。
箫庭鹤轻蔑一笑,落在腰肢处的掌心掐紧了。
两只手臂稍稍一用力,就整个将徐幼微整个抱了起来。
他身高足量八尺,体型足比徐幼微宽两倍,摆弄徐幼微可谓是毫不费力。
箫庭鹤斜躺在软塌上,双手扶着徐幼微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仰着头:“之前教你的可还记得?”
徐幼微思绪一下子回到青云寺。
当时她也是这个姿势,跨坐在他身上,她胡乱的点头。
“好姑娘。”
箫庭鹤夸赞的在她头上抚了抚。
骨结分明的指腹在徐幼微的脸颊处划过,薄凉的指腹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鲜红的口脂在他的指腹之下,衬的越发娇艳欲滴:“今日教你新东西可好?”
箫庭鹤的手指用力,那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探入她口中。
徐幼微紧皱着眉心,下意识的想要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