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在离他还有段距离的地方,被捉住手腕拽上前,跌坐在他的腿上,男人精壮有力的腕臂环箍住她的细瘦腰肢。
“站这么远,哥哥怎么亲你?”
靳妄不再装了。
温嘉窈手掌抵在他紧实胸口,那点力气不够看,唇齿吐露出细碎的解释:“靳妄…我只是、来送玩具的。”
她怕他生气,
“这里是庄园,我们不能被发现。”
靳妄敛起眼底淡淡的笑意,但还没生气,反而松开握住她腰肢的手,任她来去:
“好啊,那你出去吧。”
温嘉窈知道,他松手不代表放过,只是笃定她畏惧门外的蟒蛇,不敢出去。
她的悲欢恐惧,全部都在他的掌控中。
温嘉窈咬唇沉吟很久,再仰头看他时,是态度柔软的商量:
“那…亲一下,哥哥就把奶糖关回笼子里好不好?”
靳妄看着她贴在他胸口那点毫无威力的手劲,舌尖顶抵住犬齿,唇角缓缓勾挑,
“哦,原来窈窈深夜上楼,是想让哥哥亲你。”
他没回答,反而故意曲解。
她只好垂下眼,就当默认。
却在温嘉窈下意识闭眼接受他的吻时,靳妄又突然格外地耐心,他没着急亲她,蓝眸扫量她身上绵软严实的长袖长裤:
“既然想被亲,怎么不穿我买的睡衣?”
温嘉窈想到那些布料稀少、只能勉强遮住女性部位的衣裙,自己在上东区别墅里,没少被他逼着穿。
她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些衣服…在庄园里穿不太合适,我怕被人看到……唔…”
靳妄的耐心结束在此刻,唇舌交缠。
他扣住她的纤颈,指尖插进发根,哑声命令她“张嘴”。
双唇相抵,还不等她做出反应,有力的长舌撬开她唇齿,野蛮地径直入侵她口腔,将这一片温柔地搅得不可安宁。
他每次都这样。
呼吸混乱中,温嘉窈正觉得舌根被缠得发酸。
他下一个指令就接踵而来:
“撩起来。”
她只是略微迟疑,下唇就被惩罚性地咬疼一口。
“嘶嗯……”她不敢再懈怠,轻轻撩起睡衣下摆。
睡裤是低腰设计,半遮半掩地显露出腰侧刺目的红痕,在暗光中清晰乍泄。
同样也是他的嘴唇留下的痕迹。
靳妄掐住她的腰肢,低头凝视零星暴露的几枚草莓印,眸色滑深,仿佛是在确认自己的作品。
温嘉窈的肩膀瑟颤起来,想要说些什么,舌尖又被闯入者勾了出去。
勾去他唇间,饱经吮吻,一下比一下更辗转用力,仿似要将她这截柔软吞食入腹。
靳妄让她:“抓紧我。”
她动弹不得,腰窝抵靠在沙发扶手上,没有闪躲的余地。
“我教过你的。”男人半阖着眼,蓝眸低垂,俯视她羞赧的表情,纠缠唇间泄出含混的字音。
很难说他蒙昧的表情,是散漫,还是贪婪。
温嘉窈在混沌中抬手,摸索着抓住了他,
莹润的纤细手指已经十足努力,却仍然如同雪水拢不住一截赤红炭火,被烧得整条手臂都在打抖。握不紧也松不开。
靳妄的气息倾塌下来,低哑尾音断裂成一声叹息:
“wisegirl…”
他手臂骤然收拢,将她箍进怀里,抱到她肋骨发疼,紧得她的胸口贴紧他的心跳。
身体轻易被他提起来一些,弹力球在动作中脱了手,砸在地板上,弹起,又落下,橡胶与木地板碰撞出沉闷的“咚、咚”响声,绷紧她心跳的鼓点。
同一瞬间,门外传来急促的鳞片刮擦声,然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