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沉迷其中!
热情的法式湿吻,忽然变得粗暴起来。
傅钊赴手背青筋暴突,白梨被他缠得腰肢一软,倒在露台的休闲沙发上,随之,男人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把她遮挡得密不透风的。
傅钊赴忽然发疯缠着白梨问:“白梨,喜欢我吗,嗯?喜欢我吗?”
白梨下唇被咬,不疼,但威胁感十足。她感觉自己不回答出一个令傅钊赴满意的答案,今晚恐怕不会轻易放她走。
甚至此刻被他禁锢在身下,也有些动弹不能。
“喜,喜欢……”白梨红透脸,小声喃喃。
傅钊赴却仍觉不够,他要白梨说清楚喜欢谁,有多喜欢他,要详细的仔细的,告诉他她喜欢的人是傅钊赴。
白梨被身上的疯批折磨得脸红耳赤,也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谁又刺激他了?大概是要被傅钊赴逼疯了,白梨忍不住推他的脸,说:“你,你不是说过,不用我多喜欢你吗,怎么现在又……”
傅钊赴刹那间沉默了,又在沉默中,沉声道:“不行。”
白梨闻言,什么不行?
傅钊赴搂得她很紧,用性感好听的低音炮说出来的话,却很厚颜无耻:“我现在变贪心了,你也要喜欢我,很喜欢我才行。”
白梨没应声。
下一刻,她嘴唇一疼,傅钊赴咬了她一口,目露凶光:“听到没有?”
白梨大概是头一回被人威胁着非要她很喜欢他才行,如此不要脸的人,白梨也只认识傅钊赴一个了。她还在过脑子呢,傅钊赴又受到刺激了,又咬了她一口。
这次,更用力了!
白梨张嘴轻呼:“疼。”
傅钊赴却掰着她的下巴,眼神幽暗,盯住她重复问:“听到没有?”
白梨红肿的唇,乖乖的:“听到了。”
于是,前一秒还在发疯红了眼的男人,现在又很是温柔体贴地舔舐着白梨被咬的唇瓣。
真是个疯子。
哪有人像他这样的?
换作以前,白梨肯定怕得胆战心惊的,现在却是不怎么怕傅钊赴,就算他突然发疯,也有信心能安抚好他。
而且,他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
他舍不得的。
白梨隐约摸索到,她对傅钊赴来说,可能真的很珍贵很重要。
“傅钊赴,我怎么没见到你父母啊?”
刚才白梨见了许多,其中还有傅钊赴的亲戚,但唯独不见他父母。
这很奇怪。
白梨就是想问他这个事,谁想到,傅钊赴突然发疯,现在把他安抚好了,白梨便再也忍不住好奇心。
唇上的舔舐蓦然停住,傅钊赴浓密的睫毛投下深深的阴影,白梨看不太真切,只听他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他们死了。”
白梨霎间瞳孔微震。
她久久无言。
傅钊赴盯住白梨,见她一副天塌的模样,大概是后悔多嘴问了,瞧这胆小的。
“吓到了?”傅钊赴轻轻一笑,“别怕,他们已经死了很多年,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
白梨伸手,轻轻抚摸上傅钊赴的脸庞,看他在笑着安慰她,陡然心疼道:“你该多难过啊。”
傅钊赴一怔,眼底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有什么要渗透出来。
他脸上的笑渐敛,没说话,俯身紧紧抱住白梨。他们身体相贴,毫无一丝缝隙,连心跳都离得很近很近。
夜晚吹来的风,带着微凉潮湿的味道。
很宁静。
白梨伸手轻轻回抱傅钊赴,另一只手穿过他黑短的头发,轻声道:“傅钊赴,你要见一下我的家人吗?”
“其实之前妈妈就有提过,想请你回家吃饭呢。”
“你想来吗?”
“嗯。”傅钊赴从白梨身上起来,突然又问她一遍:“白梨,你喜欢我吗?”
晚风温柔拂过白梨乌黑的长发,她模样深情缱绻:“嗯,喜欢。”
傅钊赴喉咙滚了滚,就算白梨是在同情他也没关系,只要能同情他一辈子,那便是真的。
“我爱你——”
傅钊赴勾起白梨的小脸,吻下她的一刻如是说道。
而绚烂的烟花,隆重盛大地炸开了宁静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