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钊赴平时身上的气息清冽干净,只有很淡的拿破仑之水香水味,连烟味和酒味都没有的。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要适量,也无碍于抽烟喝酒了。
但他似乎戒掉了。
是因为她吗?
白梨慢慢眨巴着眼睛,从男人身上抬起头,和他深深对视。
傅钊赴心脏蓦地漏跳了一拍。
这一刻,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迷恋于白梨的目光,甚至贪婪地想占据她每一寸视线。想把她关起来,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让她独属于他一个人,让她只能看着他。
有时候,傅钊赴宁愿白梨叛逆一点任性一点,这样他就有充分的理由将她锁起来。偏偏白梨如此温软乖巧,美好到让傅钊赴甘愿对她俯首称臣,舍不得亵渎她分毫。
“好好戴着,不准再乱生病,知道吗?”傅钊赴用手指点着白梨的额头,很是霸道。
白梨:“。”
这种事是她能决定的吗?
白梨小嘴微嘟,靠在傅钊赴的胸膛前,连她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撒娇:“傅钊赴,我渴了。”
傅钊赴给她倒了一杯温水,看她还在低烧的模样,连喝水都放心不下,拿着水杯要喂着白梨喝。
一丝透明的水痕,从女孩的唇角溢出滑落,男人用指腹暧昧抚过,眼眸轻暗。
“怎么连喝水都喝不好啊。”傅钊赴轻叹般,随即,他自己喝了口,用最原始最方便的方法,嘴对嘴喂白梨喝水。
一口口把嘴里的水渡给她。
起初白梨还是挣扎一下,奈何力气微弱,渐渐一杯水也喂完了,嘴对嘴的行为不知不觉变成亲密的接吻。
傅钊赴直接抱起白梨,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大手扶住她的后颈,低烧未退的人儿体温和他一样滚烫。
唇齿搅拌深缠,水声啧啧。
白梨渐渐软下腰肢,塌在傅钊赴怀里,感觉嘴里的空气与水分都被索取干净,却又被反哺更多。
多得她快承受不了。
白梨仰起头,微微挣开一点与傅钊赴之间的缝隙。
只见男人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性感又魅惑。
丝丝涎线,粘连,断开。
白梨呼吸细喘道:“傅钊赴……会传染给你的。”
“那就都传染给我好了。”傅钊赴对此毫不在意。他薄热的唇,虔诚膜拜似地吻上白梨右眼下的泪痣,“你不要再生病了。”
白梨心中仿佛快要被他的爱意融化般。
她微微羞赧地垂下小脸。
双手却被傅钊赴攥着,修长的手指执拗地勾缠着她的手指,与她肉贴着肉,指腹互相摩挲。
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筋骨明显,一看就很有力量。与之相比,白梨柔白的手,就显得很袖珍。
傅钊赴挑眉笑:“白梨,你的手好小啊。”
白梨愣愣看着傅钊赴俊气疏朗的眉宇,在被子里的一双纤足,趾头微微蜷缩。
如果心动有声音,那么此刻白梨心跳如雷,便是她心动的证明。
*
白梨戴着傅钊赴为她求的佛珠,第二天就退烧痊愈了。
她开始为复学做准备,开始忙碌了起来,时间都不够分给傅钊赴的。自从她和傅钊赴也算是彼此见过家长后,两家私下开始频繁来往。
傅晋则甚至提出想在白梨复学前,希望给她和傅钊赴办个订婚礼仪式,算是在圈内正式公开承认。
当然,其实白梨的名声早已经在鎏金圈层响当当了。
谁不知道傅钊赴的女朋友叫白梨?这位顶级豪门掌权人,长相俊美矜贵,年纪轻轻继承家业,本是顺风顺水的人生,偏偏本人是个阴暗疯批,既能迷死人也能吓死人,多年以来他唯一一个承认过的女朋友,也就只有白梨。
都说傅钊赴爱惨了白梨,总算是有人收了这个妖孽了。
事实上,傅晋则的想法也是差不多的,总算是上天开眼让傅钊赴遇到了白梨。万一白梨复学后,遇到同龄的男孩子,被男大学生拐走怎么办?
万一突然就瞧不上傅钊赴怎么办?
傅钊赴嘛,抛开一张漂亮好看的脸,剩下的全是缺点。傅晋则虽然无比珍爱他这个孙儿,但诚心而论,他很担心傅钊赴留不住白梨。
所以这婚必须要订,要不是怕耽误了白梨的学业,傅晋则更希望他们俩人直接结婚。
奈何白梨年纪太小了,才二十岁,比傅钊赴小了七岁零五个月,结婚是暂时不可能了,订婚的事宜也被白梨妈妈,温温柔柔地婉拒。还是因为白梨年纪还小,孩子还没定性呢。
言下之意,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年轻人的爱情,来去如风。今天爱了,明天也许就不爱了,谁知道呢。
白梨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不是那种三心两意的人,认定了喜欢就会一直喜欢下去。不过,妈妈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白梨无条件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