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繁简垂在身侧的手紧张的,不着痕迹的贴着裤面擦了一下,然后力度稍轻地握住裴莺的指尖。
“渡繁简。”
裴莺眼底映出的渡繁简的脸色在快速变化,绯红爬上他冷白的脸。
感觉头上都要冒烟了。
裴莺升起想逗他得心思,指尖在他指尖上捏了一把。
渡繁简如惊弓之鸟一般甩开,目光躲闪的僵在那,强行克制镇定。
季逢崃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莫名地警铃大作,把裴莺挡在背后,不爽道:“喂兄弟?”
裴莺高兴的落座,催促道:“怎么了不是要吃饭吗,快点吧我一会还要忙呢。”
季逢崃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了渡繁简,坐到裴莺身边。
这顿饭谁都吃的心不在焉,季逢崃要一边伺候裴莺一边要盯着渡繁简。
江以礼实在是怕了那个疯子,能不和他夹同一道菜就不夹,最后宁可不吃了。
邢晋源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样才能救出来妹妹,怎么利用渡繁简。
渡繁简克制着自己不要总是去看裴莺,结果屡屡失败,又怕看的多了惹她不高兴。
一顿饭下来,只有裴莺吃的心无旁骛。
。
“我好像落了东西在里面,季逢崃你去给我拿过来。”
走到餐厅门口,裴莺往包厢方向甩过去一个眼神,指使季逢崃去拿。
季逢崃让江以礼帮他看好渡繁简,他去去就回。
裴莺从包里掏出一串车钥匙,丢到江以礼怀里:“去把我的车开过来。”
江以礼抗议:“为什么,不是有代客泊车服务,我才…”一想这人更得罪不起,反正他也不想替季逢崃看着那个疯子,还不如赶紧远离,“行。”
邢晋源双手插兜也跟了过去:“一起吧。”
现在只剩下裴莺跟渡繁简了。
裴莺不止一次捕捉到渡繁简在用余光看她,大胆地直视回去,换来他的躲闪。
“渡?”
她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心口酸酸的。
“渡繁简。”
“哦。”裴莺脚步抬起,逼近他。
渡繁简忙慌垂下脑袋,视线落到她的裙摆上,摇曳肆意的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般。
他又开始耳鸣了。
也不敢看裴莺。
“渡繁简,你喜欢我。”
渡繁简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放大,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眼前的面容是在太过于漂亮,漂亮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剥夺了,喘不过气来。
“你喜欢我,对吗?”裴莺继续问,她带着善意的笑容,“渡繁简,其实我呀…”
快说吧,快说下去,莺莺,求你快说下去,其实你什么。
他要死了,他要死了。
鼻腔里最后一丝氧气支撑着渡繁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