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师跟裴莺说明晚有场拍卖会,有一对很适合她的耳环。
“你让助理去吧。”
“好。”
“你们也去我首饰盒里挑几对你们喜欢的耳环吧。”
衣帽间里瞬间叽叽喳喳起来。
裴莺觉得自己好似养了一群小麻雀。
收到拍卖会宣传的还有渡繁简,他一眼就看中那对帕拉碧什米尔蓝宝石耳环。
渡繁简:耳环。
助理:好的。
…
“裴莺,裴莺,裴莺。”
刚下课,江以礼就气喘吁吁地跑到裴莺身边,只一晚上他身形就消瘦了许多,眼中也没有了以往的盛气凌人。
“江小少爷,哦不,是家里破产了的江以礼。礼貌询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裴莺。”江以礼喘不上来气,弯腰撑着膝盖休息一下,“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应该在路上别你,那是很危险的行为。”
裴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呀,很危险。”
“裴莺。”江以礼深呼吸一口,“算我求你可不可以?”
“你在求我?”裴莺耸肩,“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在求我。”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跪下来求我呀,说不定你跪下了我就会原谅你。”
正值下课时间,原本裴莺就是西大风云人物,很多人都会停下来看她。再加上上了财政报纸的江以礼,简直就是吃瓜大戏。
有的人宁可在上课之前到达不了教室都想停下来看看。
十八九岁的年纪最自尊最要面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跪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江以礼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握紧,呼吸加粗。
跪?
不跪?
裴莺看了一眼腕表:“还有五分钟要上课了,你只有五分钟让我原谅你。”
江以礼咽了一口唾沫。
太阳晒在他身上,额头出了很多汗,他失神地瞪着眼张着嘴,手脚发麻。
跪?
不跪?
“四分钟。”
“…”
江以礼咬紧后槽牙,不甘心地扶住一条腿跪了下去,眼尾有泪水被逼出来。
没人会乐意被别人踩在脚下。
但裴莺偏偏喜欢别人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感觉。
“对不起,我江以礼…”
“你给我起来!”
江以礼话还未说出口,手臂被人用力一扯,脚跟惯性站起来。迷茫地看向来人。
很出乎意料的一个人,让裴莺眸子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