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真的是脑子丢了吧,只是睡了一觉,他就妄想着裴莺能和他一直在一起。
裴莺开口:“好了别难过了,在他们里面,我最疼的还是你了。”
三句话就把人哄好了,少男捧着脸害羞地躲到被子里。
真是傻啊。
…
裴莺的朋友圈渡繁简是常客,他想看了就会翻阅几下。
然而今天却有些不同。
以往渡繁简看见裴莺分享出来的她与她那些男友的合照,他完全不care。
莺莺还年轻,多交几个男朋友又如何,反正都只是过客。
总会有一个能轮得到他。
直到手误不小心刷新了一下,朋友圈刷新出来一条新发的。
背景是在昨晚的邮轮餐厅里,窗外绚丽的烟花五光十色。裴莺站在季逢崃身边,捧着一大束鲜花,脖子上那条宝格丽项链衬得她人比花还要娇。
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照片上的笑容是渡繁简从没见过的,至少在裴莺与她这些男友合照里,从未出现过。
啪——的一声,手掌压着手机狠狠砸向桌面。
莺莺真的喜欢上季逢崃了吗?
为什么?
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雕塑室里的男性雕像被渡繁简砸了个稀巴烂,尤其是季逢崃的,碎成了残渣,已经无法辨认出来哪部分是他的。尘土在室内嚣张的飞扬,脚底板踩过,留下几个脚印。
渡繁简踱步至裴莺雕像前。
那对蓝耳环就放在她手边。
渡繁简细致地从盒子里取出来,温柔的戴在雕像耳洞里。
“真的很适合你啊莺莺。”
“莺莺呢?莺莺是真的喜欢上那个人了吗?”
“为什么啊,他到底有哪点值得你喜欢。”
戴完左边,他转至右边。
眼里的爱欲再也无法藏住。
“回答我呀莺莺,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像以前那样玩玩他的而已。”
“好想让你也玩玩我啊,哪怕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西,耍我羞辱我都行。”
“莺莺…”
雕像不是活物,无法回应他。蓝宝石的光芒折射到她瞳孔里,有一瞬间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光点看向渡繁简。
渡繁简贴在雕像手臂旁,仰头起来望着她的双眸:“为什么不能是我。”
砸雕像的声音太大,让家里的阿姨都汇聚到了门口。
“小简少爷这是怎么了?”
“我不清楚,但我觉得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邪门,少爷在遡海都没这样过。现在每天感觉都疯疯癫癫的,比老板还要疯。”
“我也觉得,少爷该不会是…该不会是中邪了?”
“是啊我来得快还听见少爷说什么玩他,里面压根就没人他在跟谁说话啊,总不能是那个雕像吧。”
“你们说什么呢?”贾丁见人都汇聚到雕塑室前,也从走廊走过来。
阿姨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其实她们说的这些问题贾丁有想过,他还以为只有他一个人这样感觉到了。
渡繁简从雕塑室里出来,来到客厅思考为什么裴莺会喜欢季逢崃,不多时就见贾丁带着一群穿着奇怪服饰的人进来。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