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人牢牢牵在手里,裴莺抽了几次都没成功。
“裴莺。”彭砚修回头,眸子里的光是平静的,“这么久没见,我很想你,让我牵着一会吧。”
这么多任男友里,裴莺唯一翻车的就是彭砚修。他有自己的思想,知道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
比如现在他想牵着,是怎么样都不会放开的。
除非裴莺真的生气了。
“随便吧,说不过你。”
暑假期间,街上人群熙攘。
就在裴莺与彭砚修不远,有人轻声踩着脚步,双手插兜,漫不经心又刻意地跟在他们背后。
放在口袋中的手半攥成拳头,有哑火闷在心里。
莺莺。
你好受欢迎啊。
怎么一个还没走又来一个。
彭砚修,一个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啊。
稍微走了一段路,裴莺感到有些累,指着路边一家甜品店道:“进去坐坐吧。”
“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这一年我不在你身边,口味变了吗?”
“吃生巧的。”
彭砚修替裴莺点了一个黑生巧提拉米苏扁泡芙。
裴莺坐下时,余光里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跟踪狂渡繁简在跟踪她。
彭砚修用刀具切下一小块递到裴莺唇边:“张嘴。”
裴莺张嘴,苦味带着一丝丝甜味在口腔里化开,刚好在她的口味上。
彭砚修就着同一把叉子,品尝了泡芙的味道:“一年前我在澳大利亚结束工作,刚要回来见你,结果你给我发了消息说分手。我的心情就跟这个泡芙是一样的味道。”
“你好恶劣啊裴莺,真的好想作为长辈教育教育你随便甩人是不对的。”
彭砚修修长的手指穿过裴莺的秀发,发丝穿梭在他指缝中,贪恋地挑起放在鼻间嗅了嗅。
“但是你那时候又好小,不懂事是正常的,只是让我好生气又无可奈何啊。”
裴莺从他手里抽回头发,不以为然:“我玩腻了想甩就甩。”
“嗤。”彭砚修坐正身子,西装衬衣袖子拉到小臂中央,小臂肌理紧实,青筋凸起。
按住裴莺的椅子,都没用多大力就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离我坐这么远做什么,坐近点啊裴莺。”俯身到她耳边继续道:“有人在跟着你对吗,放心吧,我会替你解决的。”
“不用!”裴莺着急开口,“你不准。”
“为什么?”彭砚修不理解,“你不是最讨厌这样,而且我的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拦住他了。”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管。”裴莺起身,想要出门去找渡繁简。
“果然分开太久,你的性子全变了,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别人跟着你。”
“我要想解决早解决了。”
根据彭砚修手下的人传话过来,渡繁简被拦在甜品店对面的那条小巷子里。这么些时间,他该不会已经被打趴在地下捂着伤口哀嚎了吧。
裴莺小跑至对面,目光往小巷子里探进去。
结果却出乎她预料。
几个穿着西装的保镖捂着不同部位蹲在地上,个个脸色痛苦。渡繁简背对着她,嘴里困惑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季逢崃?江以礼?”
听到动静,他回头。
在看见裴莺时,身子一僵。
人设人设,保持人设。
“哎呀~”他往地下一躺,“好痛,救命啊裴莺,救命啊,他们要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