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府的马车上,宋瑶枝垂头丧气将退婚成功,但父皇母后不同意婚事的消息告诉岑?。
宋瑶枝将头抵在岑?肩膀上,“你说说你,怎么把自己的名声搞成这样的?我想帮你解释都解释不了。”
由此可见,人还是得要点名声,毕竟还年轻,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烂透了的名声错失什么。
岑?揉着她的头,“那你会同别人成亲吗?”
“当然不会。”宋瑶枝抬头否认。
岑?眼里的凝重之色立刻松缓,“那成不成亲又有什么关系。”他用指腹轻轻地摩挲她的脸颊,“总归陪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不是旁人,也不会再有旁人,对吧?”
这话听着实在像试探,宋瑶枝赶紧点头承诺,“当然,不会再有旁人,只有你。”
“那就无碍,我会想办法让陛下皇后同意我们的婚事。放心吧。”岑?道。
宋瑶枝点点头,她抓着岑?的双肩,凑上去要亲他,岂料还没亲到他,便感觉喉头一腥,宋瑶枝侧身便呕出一口血来。
她今日穿着青色的裙子,鲜血溅上去似一幅泼墨山水图。
岑?眉心一皱,他一手为宋瑶枝拍背顺气,另一只手搭上她的脉,宋瑶枝的脉象更弱了。
“岑?,我觉得有点难受。”宋瑶枝靠在他胸口,气息不稳。
岑?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再忍忍,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宋瑶枝突然握住岑?的手腕,“如果你救我的前提是要为我牺牲性命,那我不要,岑?,我不要你为我牺牲。”
“嗯,我不会那么傻。”岑?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我会想其他办法,你放心,我可是鬼医,这世上还没有我医不好的人。”
“嗯。”宋瑶枝抱紧他,但这样依旧觉得心中空落,“你快抱我。”
岑?搂住她,“抱着了。”
“抱紧点。”
岑?收紧双臂,宋瑶枝感觉到禁锢感心里那点空落才终于消弭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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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宋瑶枝吐过血后,岑?就改了药方,端过来的药一次比一次苦,还隐隐有一股怪味。
岑?说是良药苦口,宋瑶枝只能一碗一碗地往下喝。
在解除婚约的圣旨送到侯府的第三天,魏婉卿来了公主府。
她说她要见岑?。
岑?得知这个消息后,沉默半晌同意了见她。
岑?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见魏婉卿的,有点好奇,也有点期待。
纵使她抛弃了他,可在他儿时的记忆里,魏婉卿也曾连续三年在一个雪夜来看过他,那时他很小,记忆很模糊,只记得妇人温暖的怀抱。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何,她不再来看他,他等啊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然后等到养父母将他腿打断,师父将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