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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esp;&esp;肖棉当然也知道不一样，但肖棉还是想问。他看得出来，程仰或许是喜欢他，但眼神里却对他没有其他的欲望。

&esp;&esp;肖棉认真地思考过了，程仰大概不像他一样，是很明确彻底的同性恋，喜欢上他可能更多地是出于新鲜感，但却没有那种世俗上的欲望，又或者是，还并没有到能接受到那一步。

&esp;&esp;不然，为什么程仰能永远都这么冷静地站他面前，冷静地说喜欢，不想更靠近他，大概更没有想过吻他。

&esp;&esp;肖棉想，其实只要他靠过来了，想吻他了，自己就什么都接受了。

&esp;&esp;“嗯，是不一样。”程仰说，“还是你问的是我们。”

&esp;&esp;肖棉扫过程仰的嘴唇，有些薄的嘴唇，看起来一点不柔软，但他好想想贴上去。

&esp;&esp;“都有。”肖棉含糊地说，然后偏过头，“走吧，回去吧。”

&esp;&esp;“回学校吗？”

&esp;&esp;“嗯。”

&esp;&esp;“肖棉。”程仰叫住他，“要不要走走再回去？”

&esp;&esp;肖棉点点头，“也行，消消食。”

&esp;&esp;两人也没有管是不是正确的方向，沿着街边往前走。

&esp;&esp;“你放假就回家了吗？”肖棉问程仰。

&esp;&esp;“嗯，你呢？”

&esp;&esp;“我也是。”

&esp;&esp;“你家离学校远吗？”

&esp;&esp;“高铁半个小时。”肖棉家在隔壁的一个小城市。

&esp;&esp;“我能送你回去吗？”

&esp;&esp;肖棉停下来，转头看他，带着点笑问：“你怕我回家不安全啊？”

&esp;&esp;“不全是。”程仰说。

&esp;&esp;“不用了。”肖棉又开始慢慢往前走，“我跟我朋友一起回去的，很安全。”

&esp;&esp;“不全是担心。”程仰说，“寒假有30多天，我们30多天见不到面了。”

&esp;&esp;肖棉又停下来，转头对上程仰好像在说喜欢又好像没有喜欢的眼神，想拥上去的冲动也变成一阵一阵、断断续续的。

&esp;&esp;他忽然产生了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他想问问程仰，有没有看过gv，没有的话要不要去看一下？然后好好想清楚，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esp;&esp;但这个想法只出现了一瞬间，很快就消散了。

&esp;&esp;“不见面不是也挺好的，我们可以好好想清楚。”肖棉学着程仰的表情，淡淡地说。

&esp;&esp;程仰的表情很细微地变了变，“我们可以慢慢来。”

&esp;&esp;肖棉不接话，心想还要慢慢来，还要多慢？

&esp;&esp;“我们现在也很好。”程仰又说。

&esp;&esp;肖棉转过身，很轻地叹了口气，不太用心地接了句：“是啊，挺好的。”

&esp;&esp;程仰明显没听出来肖棉的语气，还在他身后说了句：“你慢慢想就好。”

&esp;&esp;经过这晚之后，肖棉差不多已经放弃了挣扎，打算就按程仰的进度来算了。

&esp;&esp;主要这事他也不好跟周与菲倾诉，总不能说自己好想亲嘴吧？

&esp;&esp;最后的一周两人见面的次数多了一些，但基本上都是在吃饭和压马路，然后聊些很单纯家常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