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演武场大得很,无非是他们觉得自己和银翎卫一起练太露怯,不肯丢人罢了。
蒋时雨居高临下朝他瞥了一眼,既未同往常一样上赶着和他们搞好关系,也没有自觉自己身为指挥使为手下排忧解难。
“现下什么时候了?”
羽翎卫:“……寅时三刻。”
蒋时雨:“训练几时开始?”
羽翎卫低下了头:“寅时一刻。”
蒋时雨微笑,笑不露齿的笑。
自从入宫后,她就一直在避免自己这样笑,她不自觉得想要朝男人靠拢,粗糙、随意,连发带都用沉闷的黑色,毫无点缀。她爽朗得笑,试图融入他们那些低劣的玩笑之中,却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她今日笑得十分淑女,却令人不敢轻视。
“往后半个月都是我暂带银翎卫,公平起见,你们谁来的早就谁练,来的晚就休息。”
说完,她就继续观摩起银翎卫的训练,再未给杵在那里的羽翎卫一个眼神。
那人将蒋时雨的话带回去,羽翎卫果然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的指挥使?”
人群里七嘴八舌得抱怨,却没人敢上前驱赶银翎卫,他们也不能回去休息,只能在这里屈辱得看着对方训练。
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人再搭理他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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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雨
翌日。
寅时一刻,羽翎卫们匆匆赶到,看到的是已经在做拉练的银翎卫和林大孤独的背影。
“林哥。”
一只手搭上林大的肩,“又是他们来得早?”
林大头疼:“我来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了。”还有指挥使。
羽翎卫今日又碰了一鼻子灰,痛定思痛,下定决心明日再早来一刻钟。
林大却觉得不妥:“他们若是五更起,我们也要陪他们五更起?同他们比谁早也不是办法,更何况,我们不愿意同他们一起练,但他们可未必在乎。若是我们先占得了演武场,他们就在我们旁边练就可以,别忘了,他们只有百十来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