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有人反驳,“也可能是银钱开路上来的。”
“不可能吧?花钱进来怎么可能挤走林二?”默认的规矩,不是正经考进来的只能进庚字班,挤走的只能是庚字班出钱出的最少的。
但诸葛宁进的是己字班。
“……也是”,抱臂学子不屑,“不过才进丁字班,实力也就那样,想来比那个倒数第一强不到哪去。”
叠罗汉中间的脑袋纠正:“我们学馆的规矩,敲登学鼓挑战成功的学子只能进最后一个班,他要等到下次和我们一起月考后根据名次一起换班。”
抱臂学子冷眼,那脑袋立刻缩了缩,当做自己没说过。
哼,月考就在五日后,他倒要看看这人能调到哪个班去。
哗众取宠。
诸葛宁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她要在学院立足,需要化敌为友,争取这些学子的声音。
但,
哗啦——
诸葛宁将书翻了一页。
鸿蒙学馆大多数学生都是通过自身实力靠上来的,可以说汇聚了诸多天赋之才。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自视甚高。
自视甚高的人都慕强,有一套自己的评判标准。
若是她此时主动去结交讨好,他们反而会看不起她。
她只需等待、等待,而后崭露锋芒。
鸿蒙学馆月考共两日,考后第三日出排名。
馆内放榜从末位向前公布,一次五十名,千十甲为一个一个放。
放榜日关乎换班,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整个学馆都是一片嘈杂。
叠罗汉的三人抻着脖子扫过榜单。
“没有…”
“没有诸葛宁的名字。”
“已经放了三张榜了,接下来就都是百名内。”
二楼庚字班窗边,几个拿着折扇的学子神色不屑。
“一群乡巴佬,不就是个名次,有什么可看的?”
“就是,又进不了前十,进了前十也没什么用。”
“理解一下吧,他们也只有这个能拿得出手了,别揭穿了。”
“我比较好奇那个敲登学鼓进来的,这次能考到什么样子。我爹上次回家还提到了,这个诸葛宁也算是出名了。”
“马上就看见了,总不至于直接进甲班吧?”
底下的学子们也是这样想的。
“现在只有甲乙两个班了,不会连乙班都打不住吧?”
每个班分为单双两个班,表示着排名为单或双,但乙班的水平已经很高了。
一时间,众人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