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做声,一弹指,随手引燃了那盏灯。
「哥哥,你回来了?」楚挽璃转身,一眼看到男人高大的身影,眸子一下都亮了。
「惊喜吗?」她笑吟吟说,「我来寿楚找你啦。」
沈长离嗯了声,在长几边落座,拿了舆图,执笔点掉了几处地方。
他的这间幄帐已经算是内部空间很敞阔的了,但是也就灯火丶长几丶并唯一一套枕褥。
楚挽璃靠着他坐下,她身上甜润的蝴蝶香极为浓郁,夜间已经刻意换了一身薄纱衣,凸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来。
微晃的灯影勾勒出男人英俊瘦削的面容,睫毛投落的影子都清晰可见,他视线依旧落在舆图上,神情淡淡的。
楚挽璃也和他一起看了会儿舆图,都是和边防有关的,实在枯燥,失了兴致。
她自己坐着,忽然又从袖中掏出了一枚心形的鳞片摆弄。
「哥哥,这般有感觉吗?」她细白手指抚过那一枚鳞片,好奇仰脸地问。
他没抬眼:「有。」
当真是很神奇。
楚挽璃面容微红,甜滋滋说:「那日,得亏得我捡到了哥哥鳞片,或许,这就是缘分吧。」
男人终於放下了手中舆图,那双狭长清寒的眼,似笑非笑落在了那深灰色的鳞片上:「确是。」
「可以再重些。」
他声音沉磁清润,冷淡淡的,教她如何玩这鳞片,让她面容浮现两多越发浓重的红晕。
见她拿在手中,用手指不断抚弄着那枚死气沉沉的鳞片。他并再未出言,只是垂下睫,半垂下那双狭长的眼,看了过来。
楚挽璃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种介於清冷和性感之间的神情。
对她而言,他像是她花费了巨大力气,用了很多很多年,终於请回家供奉着的一座清冷的神像。让她总想亲近,想亵渎。
如今,她有了名分,是他的未婚妻了。
楚挽璃性情原本骄纵,这段时间,有了这层身份,出於一种微妙的试探心理,她顶着他的名头,在外头也闹出不少事情。
他知道,但是也纵着,并不在意,甚至没有问起过。
让她觉得被宠爱,很是幸福,唇部挽起笑意。
沈长离身上一直有种举重若轻的冷淡与傲慢。
直到如今,楚挽璃还清晰记得以前的事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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