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铃瑶被气疯了。
裴纾潼这个疯子!真是不顾一切!
居然为了一个沈清颜,就能对她动手!还真是个比她还要疯批的疯子!可恶!
本来以为用沈清颜就能威胁到裴纾潼的,结果现在看起来,根本就不能,铃瑶手指摩挲着自己的流苏耳环,眼神狠厉。
她就不相信,裴纾潼为了沈清颜一个不起眼的人类,真的能对她这个,算的上是第二个她的人动手!
她好歹也是裴纾潼的另一面。
如果她死了,那么裴纾潼也会活不下去,铃瑶想到这里,眼底流光一转,寒冷至极,笑的意味深长。
就在这时,在远处等很久到苏哲和秦远宁走了过来,他先是扫了一眼铃瑶,最后才看向面色更加冷的裴纾潼,有些不明所以。
但还是问道:“小酒儿,我们什么时候去?”
“就现在。”
裴纾潼手指勾起一缕自己细长的小辫子,慢悠悠的缠绕着,“我那时候说过了,这个村子四个方面被人下了禁术,招引阴鬼,只要销毁槐树和纸人,方能破阵。”
“那个苏晗韬不是,或者说他应该已经不是苏晗韬了,就称呼他为鬼兄弟吧,那鬼兄弟应该怎么办?”
秦远宁问道:“就放任不管?”
“我在他身上贴了追踪符,他有任何行踪,我都能知道,现在就先把他抛一边吧,先把这里的正事办了,我再去亲自收拾他!”
亲自收拾?
苏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那看来那个占据苏晗韬身体的东西,看来要麻烦了。
裴纾潼道:“好了,现在就开始吧,苏哲和秦远宁负责一个方向,铃瑶负责一个方向,我负责两个方向。”
“在天黑之前,在这里集合。”
“好。”
说罢,几人便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开。
……
另一边,村长屋内。
“金大师,你现在感觉如何?”
村长坐在床边,看着不断被端出去的一盆盆血水,那颜色触目惊心,即使在阳光照射下,都显一丝渗人感。
还别说这些血都是金大师身上的。
还有刚刚那个女娃,村长现在一想到裴纾潼,就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额头上汗水掉落,那个女娃到底是个什么人,居然能把金大师给伤成这样。
从前他仗着有金大师在,所以做了不少的坏事,每年的祭祀大典,几乎都是他和金大师一手办成的,为了他的儿子,这其中用了多少人的性命,他心知肚明。
但是这一年是把他儿子变成正常人的关键,所以他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的意外,但现在金大师受伤,他也不能确定,祭祀大典还能不能进行的下去。
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金大师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