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
五十年来第一次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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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灌进肺里,像刀子一样割。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烟火味,还有,当年那个女人的味道。
犬夜叉抬起头。
他看向了戈薇。
穿着休闲装和白色的裤裙,头用带束在脑后。
那张脸。
犬夜叉的瞳孔猛地收缩。
“桔梗……”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戈薇站在月光下,看着犬夜叉的眼睛。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仇恨,有愤怒,有痛苦。
“我不是桔梗。”
戈薇的声音很平静。
“我是……”
话没说完。
犬夜叉动了。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残影,利爪直取戈薇的喉咙。
度很快。
犬夜叉的爪子停在距离戈薇喉咙不到一寸的地方,突然停下。
不是因为他自己停下的。
是因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千夜站在戈薇身前,右手握着犬夜叉的手腕。
犬夜叉感觉到自己的手腕像被一座山压住了。
他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动。再用力,还是没有。
“放开!”
犬夜叉的左手挥过来,爪子上带着妖力的光芒。
千夜抬手接住。
两只手都被抓住了。
犬夜叉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妖力从他体内涌出来,红色的火鼠裘在风中猎猎作响。
但千夜纹丝不动。
像一座山。
犬夜叉抬起头,第一次认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白色的长,黑色的瞳孔,一张完美到不像人类的脸。
还有那股气息……
比他的哥哥杀生丸都要强了不知道多少。
强大到让犬夜叉的汗毛竖了起来。
“你是谁?”
犬夜叉的声音里带着警惕。
“现在知道问了?”
千夜松开他的手腕。
犬夜叉后退了两步,保持战斗的姿态,金色的眼睛在千夜和戈薇之间来回扫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戈薇脸上。
那张脸。
和桔梗一模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