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什么花费,便都在钱庄存了起来。”
双儿的眼睛有些酸,“都是卖命钱,以后不许挣了。”
魏寻郑重承诺,“不会了。”
“我说了,我会好好护你一辈子,我魏寻说到一定做到!”
双儿羞答答地看着他,“我知道……”
“你们俩,分开!”
孙伯的徒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了,“知不知道我孤家寡人看着刺眼!!”
孙伯提着锄头从田头走出来了,“你知道刺眼,还娶个媳妇儿回来!”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双儿和魏寻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俩暂时不打算回去。
双儿送姐姐上车,“我想让阿寻彻彻底底地治好,等他好了,我们就回县衙。”
姚十三回县衙的时候。
门口多了一个正在和姜兴尧拉扯的人。
前脚刚送走一个,后脚又来了一个。
“舅兄,你不能时窈不让我见,魏寻的下落也不同我说。”
“谁是你舅兄!我这县衙庙小,容不下世子这尊大佛!”
姜兴尧拦在门口,死活不让他进!
芙儿坐在台阶上,双手托腮。
“走一个爹,又来一个爹,爹多了也是个麻烦事儿。”
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抱着她
芙儿的亲爹最终还是没能在县衙落脚。
在县衙街尾的客栈住下。
对芙儿的好处,是又多了一个去处。
“爹爹!”
芙儿现在很是精明。
想买点心,找爹。
想买小玩意儿,找爹。
被大孩子欺负了,还找爹。
阿娘太忙了。
但是爹爹又大方,又有钱,还有空。
原来出了京城,爹爹都比原来变得更好了。
她就知道,京城不是什么好地方!
周从显抱起女儿,相较于在京的时候,小姑娘已经明显拔高了许多。
当年在他手心里小小一团的小人儿是真的长大了。
还变得古灵精怪的。
常常语出惊人,令人啼笑皆非。
“芙儿,你阿娘呢。”
“先不要管阿娘。”芙儿手动掰过爹爹的脑袋,让他看到街上小孩儿在玩小木车。
“爹爹,我也想要这个小车车。”
小车能容纳一个小孩儿,两个小孩儿,一个拉,一个坐。
一群小孩儿轮流坐车,一趟一趟地来回。
周从显,“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
小姑娘小嘴一撅,“车车是东壮的,我不要和他一起玩。”
“那你想和谁一起玩?”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