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犯懒没有挖田,现在全死了就赖在我们的身上。”
福叔的眼睛一闪,随后扯着嗓子就喊,“大家伙儿都来看啊!”
“咱们平头百姓都要被欺负了!上回看来的衙役对她们都是恭恭敬敬的,还叫那个男人为大人!”
“官商勾结!走了一个曹扒皮,又来一个姚扒皮了!”
“你胡说……”
姚十三站了起来在,打断双儿,“双儿,赔给他。”
“姐姐!”双儿不甘心。
次次生事都是这人!这次也是他故意栽赃讹钱!
姚十三微不可闻地冲她摇摇头。
这件事和占地不同,没有证据证明说他们是故意毁坏自己的秧苗,来栽赃她们。
福叔立刻笑开了眼来,手里的锄头都不要了。
“还是当家娘子是个明事理的人。”
双儿数出九两银,万分不愿地给他。
周围的人眼睛都瞪大了,他们都知道福叔是要了高价!
三亩地出的粮,最多四两银!
没想到福叔狮子大开口,竟敢还成了!
钱到手了,还少了三个月的劳作!
热闹没了,人群也散了。
双儿气愤道,“次次都是他,姐姐你看出是他搞鬼吗!”
“看得出。”
姚十三看着福叔得意同旁人炫耀的背影。
“咱们没有证据,这个亏,要吃。”
双儿,“这次让他尝到甜头,以后都故技重施,我们次次都要被他吸血不成?”
姚十三笑了下,“要的就是他故技重施。”
“草鞋县令”
定县的河道工程开始了,县里多了许多外来的务工劳力。
张嫂子现在整日都在河道工地的后厨里忙得不可开交,宅子里的后厨便空置了下来。
秀莲在工地帮她娘干活,芙儿和秀舟两人天天玩得昏天黑地的,姚十三给他俩找了个私塾,省得两个小东西不省心。
姜兴尧和周从显,还有魏寻,三人更是忙得连人都看不到。
贺家兄妹好像不打算回去了。
贺然就是姜兴尧的尾巴,也看不见人影。
贺琢天天和工部的两个官员打交,也是不见人影。
双儿刚开始说要提防福叔再使阴招,还日日去租田看。
时间长了,根本就看到他的人影。
恐怕已经拿着钱去享受了,哪里还会往满身泥泞的稻田里钻。
时间长了,双儿也不再去专门盯着了。
时间入夏,天气愈发的燥热。
受到暑热的影响,河道的进度也慢了下来,天气太热,工人也受不了。
就算厨房消暑的绿豆水,没有断过,但是也顶不住烈日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