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再下聘的时候,就可以准备贵重之物,以示看重。”
“从定县长途跋涉到边关,带的东西会坏也不安全,还不如带上钱,去当地采买。”
“还是你说得对,这些就下聘的时候,再送过去。”
姚十三反手又拿出一叠的银票塞给兄长。
“千万别舍不得花钱,该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让贺将军以为自己女儿要嫁一个穷县令。”
姜兴尧苦笑,“我本来就是穷县令。”
现在他的衣食住行都是妹妹的。
姚十三白了他一眼,“哪儿穷了,我们小时候饭都吃不饱,现在顿顿吃肉!”
“还有芙儿屋子里那一屋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是谁买的!都说让你别花冤枉钱。”
“对了,还有大雁。”丹娘交代。
“现在正是可以抓雁的季节,姜大人到时候可以请猎手帮忙猎雁。”
姚十三好奇,“如果是其他的季节没有大雁怎么办。”
丹娘,“穷苦人家会用木雕的雁,富贵人家就会用金铸的雁,听说更贵的人家,会提前养雁。”
想到这儿她笑了下,“飞扬那时候没有钱,爹娘也没管他。”
“他自己找老木匠白干了一个月,请老木匠帮他雕了一对儿木雁。”
段飞扬为人憨厚老实,对她和女儿都很好。
她让女儿入学堂,他也不曾说过二话。
所以她才对段家那一家子忍耐了这些年。
姚十三点点头,“也不知道他们成婚是什么时候,我要不现在就多弄点儿野雁养着。”
姜兴尧,“……八字没一撇。”
丹娘笑道,“暂时还不急,等姜大人回来再说。”
姜兴尧起程走了。
河道的重担压在了魏寻的身上,他忙得看不见人影,双儿也忙得看不见人影。
魏寻的怨念颇深,双儿转身的背影决绝,“挺好的,正好你别打搅我挣钱。”
“……”
……
姜兴尧第一次见到边塞的风光。
沿途的景色,高山到平原,从绿植到黄沙。
贺然提前得到了信,早就已经在城门口接了。
才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
贺然早就已经抑不住欢喜,当她看到晒得漆黑的姜兴尧一顿。
这和她爹营里那些漆黑的大头兵还有什么区别。
姜兴尧晒黑了,也正好掩盖了脸上的羞赧之色。
“贺兄,贺小姐。”
不远处的马车上,还有两个年轻的妇人,一人抓着一边车帘探头探脑。
“老三不是说了是个文质彬彬的书生吗,怎么也是块儿黑炭?”
“小妹难道在营里混多了,眼光出问题了?”
“公爹能同意吗?”
“公爹的意见什么时候有用过,娘同意就行就。”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