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跟着柴思久,这辈子不会吃苦。
可惜汪令嫣不喜欢柴思久。
她在泠阁见过柴思久太多次,他是个什么人,她太清楚了。
她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处处留情的人。
她“哼”地一声转身就走。
“娘觉得柴思久好,娘自己去嫁好了!”
“你!我真是把你宠坏了!”汪情气到手颤。
领会不到她苦心的女儿,已经气呼呼地走远了。
管事一直站在不远的地方,他的心底微动,偌大的家业没有一个男人。
二东家容爷离开了船行,他现在的机会是不是来了。
他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安慰两句的时候。
汪情突然看了他一眼。
没有说话,也没有情绪。
他却觉得心下一紧。
别看汪情是个女人,她能走到现在,可不仅仅只是凭借拿得起放得下的身段。
她的手段也不少。
不然让她发家的泠阁是怎么来的。
虽然不知为什么现在泠阁关门了。
但是,汪情还是那个汪情。
周某没有娶妻的打算
货船自然是没有别的船舒服。
汪情吩咐过,所以船上还是分了一间船舱出来给她们。
包袱里也准备上了充足的食物和衣裳。
就连三个孩子的都有。
行船五日,原本坐船蔫蔫的小孩儿也逐渐适应了过来。
“二位娘子,金州到了。”
丹娘下船后差点儿站不稳,好像还在船上一样天旋地转。
姚十三一把扶住她,“在船上站不稳,别在地上也站不稳。”
小孩儿的适应性更好,两个小姑娘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
姚十三朝着一路上多有照顾的船头道别,“多谢船头,我们走了。”
金州距离京城已经很近了。
这里比定县更冷。
丹娘冷得抖了一下,“姚娘子,我们是先找地方落脚,还是马上出城?”
姚十三想了下,“我们先落脚吧,我们都要重新换衣裳,别刚下船就病倒了。”
她又重新置办了衣裳。
小胖喜更像一个小胖球了,他抓着点心却塞不进嘴里,平日里不急不躁的性子,这会儿也急得哇哇大哭!
姚十三买了些饭菜回来就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我去看看车行有没有车,我会说京话方便些,你们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会儿。”
金州离京城近,车行随时有车去京城。
租车雇车夫,早些出发,一天就能到。
姚十三和车行谈好价钱,拢了下衣领走出了车行。
她抬头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色,她都已经到了金州,这应该安全了吧。
若不坐船,快马加鞭也要十几天。
就算是坐船,上京的船也才从楚州出发两日。
怎么算,都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