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贺珣抱着女儿被追得满院子跑的身影。
只是她看不到了。
贺然拿着大哥的金令点了二十个人随行。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从边州到吉州,再从吉州乘船到楚州,最后从楚州转乘禹州。
人刚才禹州下船,还未走出码头,就被藩兵团团围住。
“姜大人,殿下有请。”
贺然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官兵。
她的面色一冷,“这就是成王殿下的待客之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犯了什么事。”
庆总管的视线落在挡在前面的贺然身上。
“贺小姐带这么多人入禹州,莫不是要反?”
姜兴尧牵住贺然的手,随后松开向前一步。
“护卫二十人,皆有路引,总管的帽子还是别乱戴为好。”
他的目光轻扫装备精良的藩兵,“只是不知下官所犯何事,需出动这么多藩兵。”
庆总管双手背负在身后,他的下巴抬起。
“查,定县县令姜兴尧河道贪污!”
“你放屁!”贺然怒道。
姜兴尧笑了下,“殿下何时开始越过刺史府开始行事了。”
现在的藩王早就不似以往。
太后当年为了给自己的儿子铺路,将藩王已经打压地差不多了,部分残余也不足为惧。
萧恕竟然妄想用他们兄妹将手伸向西北营。
庆总管下意识看了眼码头旁的小楼。
姜兴尧的眸色微暗,伸手牵住她,“要劳烦你带我逃了。”
贺然的眸底闪着兴奋之色,“放心,有我在,伤不了你一根毫毛!”
谢谢你保护我
“世子。”
周从显准备出门的时候,玉珂终于鼓起勇气叫住他。
她的手指拧在一起,声音微微发颤。
“求世子不要赶奴婢走。”
周从显的唇角的笑容凝结,他转头看向玉珂,“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
“若是你听不懂,或是管事连这点事儿都办不好,你们可以一起离开英国公府。”
玉珂立刻跪了下来,“世子,与管事无关,是奴婢自己要来的!”
“世子是觉得奴哪儿做错了才不要奴婢,奴会改的!”
她以为自己只等着未来主母过门,她就能成为世子的妾室。
这才不过两个月的时间,怎么就不一样了。
玉珂膝行前几步,语气中都是不住的哀求。
“姜娘子能做好的事儿,奴也能做好……”
周从显眸子倏地冷下来,“你有什么资格与她相提并论。”
“别以为得了我娘的点头,你就以为自己这是这院中人。”
玉珂再也忍不住落泪,“实在,在奴爹娘的眼中奴已经是世子的人了,奴要是离开府里,就会被我爹许给鳏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