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宁侯也一脸怒色地赶了过来。
桌椅都已经布置好了,饭菜却迟迟没有上桌。
他只能叫戏班又临时加了一场戏。
章夫人满脸惊慌,“有人下毒,还没抓到人,也不知道是哪道菜有毒,哪敢上桌啊!”
“下毒?!”
“谁这么大胆!”万宁侯面色铁青。
周从显也寻遍了章府,宋积云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没找到。”
万宁侯差点气吐血,他抖着手指在半空点了点。
“周大人,我们两家无冤无仇,为何这般害我!”
宴席一直没有开。
章老夫人都忍不住亲自来过问了。
她看到后厨一群的人面色难看,“你们在做什么?”
客人在前面无人招待。
侯爷夫妇却在后厨。
儿子虽然不上进,但是从未出过这样大的篓子。
章老夫人那张满是和气的脸上,也难免露出愠怒之色。
“弃宾客不顾,像什么话!”
宴会迟迟不开,侯爷,侯夫人,甚至是老妇人一个个都离席了。
不知道章府出了什么事儿,陆陆续续有人也来看热闹了。
这时后面进来的人中,春杏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小姐,就是他!”
春杏没有记错,这个人的唇角有一颗痦子。
只是他换了一身衣服,跟在宋积云的身后。
宋积云莫名地看了一眼春杏。
随后他看一下身后男子,“你同这位姑娘认识?”
那男子摇摇摇头,“不认识。”
春杏,“小姐,柿子,他们俩说的要在饭菜里下毒。”
“只要能害死小姐,宁愿错杀一百!”
宋积云满眼的错愕,“你在说什么?”
春杏见她满口否认,“我就是在这儿听到你们在说要给宴上的菜饭菜下毒。”
“你还交代这小厮,钱和马车已经在南门准备好了。”
宋积云泫然欲泣地看了一眼孟时岚。
“他是城中济善堂的药童,精通头风按摩,是我专门给老夫人请回来的。”
“我不知小姐为何要指使丫鬟给我带上这种这般重罪。”
“就算我与小姐过往有摩擦,我也不至于罔顾这么多人的性命。”
周老夫人也冷下脸来,“孟小姐何故这般陷害英国公府。”
在场的人都懵了。
到底谁陷害谁?
这是英国公府和镇国公府掐起来了,万宁侯府无辜受累。
孟时岚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她拉了一把有些激动的春杏。
宋积云是故意。
她知道她听到陷害的消息,定会犹如惊弓之鸟。
假意陷害。
实则想让她置于风口浪尖。
周从显上前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