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被推开,谢清乘赶忙装睡,平躺在床上,来人直奔床上躺着的谢清乘,目标明确。
距离还剩下一米的时候,这个人被老奶奶拦下,二人窃窃私语,好像决定着谢清乘接下来的命运。
“你二人的婚礼还未举办,你怎可单独见他,不急于这一时,你现在可是陆烬的弟弟,你不如办完事再坦言相告。”
“我已经等了他太久了。”
“’再等等,迟早会成为咱们的。”
谢清乘等二人走出去,缓缓睁开眼睛,他来送陆烬的骨灰,村民民们把算盘打在他身上。
居然要将他和陆烬的弟弟结婚。
从两个人的谈话中,谢清乘可以确定二人对于谢清乘隐瞒他和陆烬的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要撬墙角,偷摸着给谢清乘和陆烬的弟弟举办婚礼。
太荒谬了。
小说都不会这么离谱。
未亡人
谢清乘对陆烬的死亡的愧疚消失殆尽,要不是陆烬托梦给他,他根本不会来一个穷乡僻壤,封建落后的小山村。
为什么做鬼都要缠着他不放,陆烬不是爱他嘛,为什么要这样折磨爱的人。
这里的人全部都是疯子。
谢清乘的精神紧绷,口中呢喃着,“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危险的环境下,人总是能迸发出超出常人的力量,谢清乘徒手掰开锁住他的金链子,随后嫌弃地扔到一边。
嫩白的皮肤上留下一圈圈红色痕迹,提醒着谢清乘呆在这里的危险性,脚腕处更是隐隐作痛的厉害。
屋内谢清乘透过纸张糊的窗户,清楚的看到门外人影浮动,依稀是五个青壮年看守着这间屋子,分别门口守着两个大汉,窗户各守着一位汉子。
四四方方的房子,没有一丁点逃出去的希望。
天色渐晚,一轮诡异的红月高悬于夜幕,繁星作为了陪衬,众星拱月,衬托红月的独特。红色的光晕穿透过房窗,笼罩在谢清乘的身体。
屋内所有可以挪动位置的物件,衣柜,桌子,凳子,全部被谢清乘用来堵门口。
蜡烛早早被丢弃,滚落在角落里,谢清乘攥紧烛台,用后背抵住门口,拒绝任何人的敲门提问。
“清乘,是我,陆烬,你快些把门打开,今天可是咱们大婚的日子,错过吉时,就不好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一身红色的喜袍穿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材。
屋内的谢清乘几乎都被这个男人说的话给气笑了。
把他当成傻子糊弄吗?
陆烬的骨灰还是他一路背回来的,他亲眼目睹尸体进入焚化炉,烈火将那副血肉之躯烧成灰烬,一个小小的罐子就能将其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