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卿卿。
柳归鸿一瞬间瞪大了眼。
他已经忘了曾在哪里听过,凡间嫁娶,寻常夫妻,郎君会亲昵的唤娘子的小字,或者唤上一声……卿卿。
谢望舒说,自己是他的卿卿。
“谢望舒,你在说些什么啊…”柳归鸿环着他腰身的手臂无意识收紧,谢望舒并不责怪他,只在他用力到紧绷的手臂上拍了两下,让他稍微松点力。
“你弄疼我了。”
于是柳归鸿像如梦初醒般陡然回神,松开了环着谢望舒的手臂,彻底收起了自己的攻击性,依偎到了温暖又赤裸的胸膛上。
他侧着头枕在谢望舒颈窝里,鼻尖蹭着修长白皙的脖颈,闻着浅淡好闻的碧桃花香,声音很轻很轻的呢喃:“:谢望舒……”
“谢望舒,你现在到底…把我当什么?”
“嗯?”谢望舒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柳归鸿伸手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扭过来看自己:“谢望舒,你把我当什么?”
他在很认真的问。
亲了。
摸了,
睡了。
谢望舒会把他当什么呢?
那声卿卿,他能当真吗?
谢望舒看着那双湿漉漉的黝黑眼眸,低头在他眉心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又摸了摸他湿润的发,温声道:“柳归鸿,别多问。”
他把人又抱紧了点,像是自言自语道:“现在这样……挺好的。”
柳归鸿没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进了那片颈窝。
看着怪委屈的。
谢望舒笑眯眯的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感觉真的像在揉一只温顺的大型犬。
他当然看不到,埋在他颈窝的人眸光冰冷到鬼气森森,目光落在纤长的脖颈上,张开的嘴像是在丈量血管的位置,似乎下一瞬就要嘶哑上那脆弱的脉络。
不多问?
挺好的?
哈。
柳归鸿几乎要笑出声,张嘴就要咬上眼前近在咫尺的咽喉,可最后落下的也只是在轻轻滚动的喉结上的一个轻吻。
“好,我不问。”
谢望舒,来日方长。
你跑不掉。
……
谢望舒这一整天都花在跟柳归鸿鬼混上了,可他也确实没什么正事能干,应澜姗说让他们在自己的山上呆着别乱跑就一定的有她的缘由,进了邪修却不下令缉拿,谢望舒只能想到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