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不傻,又是过来人,立即懂了他的意思,暧昧地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话。
顾蓁低头写好药方,温声嘱咐她们用量,直到母子二人离开,她都没和司勤对视一眼。
司勤却目不转睛看着顾蓁。
他目光落在对方红润微肿的双唇,细看好像还有一点点伤口。
不期然,一幅画面闪进脑海。
他像头饿狼一般将人桎梏,困在那一方避无可避的角落,啃噬轻咬。
不知道这样肆意的欺负持续了多久。
司勤想确认那不是梦。
他急切地站到顾蓁身前,对方仍旧不看他,这让司勤抓心挠肝般难受。
“阿蓁!”司勤将手掌扣在她刚刚翻开的医书上,“看看我好吗?”
无论他昨天做了什么,顾蓁打算给他一个什么结果,都不要忽视他。
顾蓁忍笑,也不忍心再逗这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男孩。
昨天也不知道是谁,亲着亲着就开始哭。
喝醉的司勤比起平时话多了不少,从惨淡的童年开始,一点点将心中最见不得人的伤疤掀开。
或许心上人会看在他如此孤独寂寥又可怜的份上,怜悯他也说不定。
顾蓁光是安慰的话,就说了一箩筐,早上醒来嗓子都有些哑。
她无奈地抬头,语气温柔:“昨天的事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司勤脸一红,内心仿佛有无数个小人在催促他确认昨夜的疯狂。
“昨天我……我是不是喝醉了欺负你?阿蓁,你别生气好吗?以后不会了……”
顾蓁故意板起脸,一声不吭。
司勤更慌,瞬间脑补了无数种可能,也许顾蓁心里有太子,已经和他私定终身,所以被他亲了才会这么生气。
又或者还做了什么更过分的事,只是他不记得?
司勤还想说什么,顾蓁已经起身,拉着小脸走到他身边,气呼呼给了他一拳。
“原来你是这样不负责任的男人,亲了我一句道歉就想结束?”
“……”司勤愣住,“啊?”
顾蓁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踮起脚,在他脸颊上烙下一个吻,速度之快,司勤都没反应过来。
“呆子。”
丢下这句似嗔似怨的话,顾蓁转身撩开帘子去了后面。
司勤摸摸脸,如坠云里雾里,片刻后才一脸欣喜地跟进去。
他轻轻靠近顾蓁,突然就不想再问别的,司勤只知道,顾蓁愿意回应他,哪怕只是一个轻吻,足够了。
“阿蓁。”
顾蓁放下手中的药材转身,司勤高大的身影将这间小小的屋子遮挡得不透光线。
她主动钻进这个善良又脆弱的男孩怀抱:“昨天太子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当他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