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乎握紧手中的刀,眼神冷凝,“不如说你根本不是她的血亲。”
鬼能通过气味分辨血脉,更何况十二鬼月中的——
上弦之贰。
“不对哦,虽然外表不同,但确实是同父同母的兄妹,这点毋庸置疑。”
他面上是惯用的温柔笑容:
“况且,那孩子很特别,对死亡也没有任何恐惧,可惜大多人愚笨迟钝,根本理解不了。”
香奈乎冷冷地看着他:“不用和我说这些,你的确非常聪明,所以你应该更清楚,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想被你吃掉,包括你口中的妹妹。”
她说完后瞳孔一缩,侧身躲过席卷而来的大量冰晶。
对方只掠了她一眼,便继续慢悠悠地捉弄嚷嚷着要让他孤零零地下地狱的伊之助:
“那孩子就算不乐意被我吃掉,也不会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原因。”
“或许换个成长环境会变得不一样,但这又不可能随意志改变。”
“所以,假如真有天堂和地狱,她也只能去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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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香奈乎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哥肯定是职业病犯了,没少给人输出观点。
毕竟在极乐教的时候,都是别人上赶着找他抱怨问题,他是负责倾听的一方。
好不容易有个能给别人狂灌哲学思想的机会,他想必不会放过,说不定还会趁机抹黑我的形象。
于是,我端正坐姿,说:“他的话选择性听听就好,真能全盘接受他思想的只有他的信徒。”
那些人最后也没逃过被我哥装上餐盘的结局。
伊之助一拍桌子:“你还选择性听过?”
我委婉道:“这得结合当时的具体背景。”
我出生的时候,父母已经把我哥「神之子」的名气打出去了,十里八村没几个人能抵住他那双神异的七彩眼瞳。
放眼望去,周围全是求神拜佛的信徒,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我能找到的唯一交流对象就是同为无神论者的我哥。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挑的?
所以,我哥当人的时候,我们没什么利益冲突,互相之间关系还过得去,我说要出去游历,他就很痛快地给钱放人。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我死外面对他而言也没什么影响,所以他无所谓我下不下山。
但他当鬼后实在太膨胀了,膨胀到让我感觉我再待下去不是会被他吃掉,就是会被他强行换成鬼籍。
立场决定观点,这就导致在这一时期我对他的观点是批判居多。
但伊之助不管什么立场不立场,观点不观点的,要不是炭治郎拦着,他都打算用物理手段消除我哥对我的影响。
可这显然不现实,用武力说明的道理终归只是表面说明,若暴力可使一切焕然一新,那路过的狗都要被踹两脚。
我就更不用说了。
从出生起,周围人一直在给我疯狂洗脑,要我相信我哥的神之子人设,这种情况下,我还能不为所动地成为一个无神论者。
由此可以看出,伊之助就是现在把我打残,除了支付给我一笔残疾赔偿金,他改变不了我什么。
“当然,我知道你的目的不是将我打残。”
我建议道:“所以在手段不符合目的情况下,可以适时放弃目的。”
伊之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