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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4章 法则（第1页）

“你……你竟然……掌握了……空间法则？！”

那灰白色人影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恐惧，在星空中回荡。它那由灰白色能量凝聚而成的身体，此刻如同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显然刚才凌尘那一击，对它造成了极大的创伤。

凌尘悬浮在星空中，手持那枚散着柔和金绿色光芒的徽章，看着对方那狼狈的模样，脸上没有任何得意或兴奋的表情，只有一种如同古井般的平静。

“空间法则？”他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不，我掌握的，不仅仅是空间法则。”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

他前方的星空，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那涟漪，以他指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连星光都为之扭曲、变形。

那灰白色的人影，看到这一幕，眼中的恐惧更甚：“你……你竟然还掌握了……时间法则？！”

“不。”凌尘摇了摇头，指尖再次轻轻一点。

这一次，他前方的星空，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一切都静止了下来。那些漂浮在星空中的战舰残骸，那些正在扩散的爆炸余波，甚至那些正在飞行的光线，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凝固在了半空中。

那灰白色的人影，惊恐地现，就连它自己，也仿佛被冻在了琥珀中的虫子般，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这……这是……因果法则？！”它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绝望，“你……你竟然……掌握了……因果法则？！”

凌尘放下手，星空中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那些被冻结的战舰残骸，继续飘荡；那些爆炸的余波，继续扩散；那些光线，继续飞行。

而那灰白色的人影，也重新获得了行动能力。但它没有再逃跑，也没有再攻击，只是呆呆地悬浮在星空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它喃喃道，声音中充满了挫败和茫然。

“我不是怪物。”凌尘平静地说道，“我只是一个……想要守护自己所爱之人的人。”

他看着那灰白色的人影，目光变得深邃：“你所谓的‘不死不灭’，在因果法则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抹去你存在的所有‘因’，让你从未诞生过。”

那灰白色的人影，身体猛地一震。它知道，凌尘说的是真的。在因果法则面前，没有什么是不死不灭的。

“你……你想怎么样？”它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你……你可以放过我吗？”

“放过你？”凌尘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讥诮，“你觉得可能吗？”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那枚“源初归一”徽章，再次爆出璀璨夺目的金绿色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最终，将整片星域，都染成了一片金绿色。

那灰白色的人影，在金绿色光芒的照耀下，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开始迅消融、瓦解。它出一声凄厉的、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的惨叫，但很快，那惨叫声，便彻底消失在金绿色的光芒中。

当金绿色的光芒散去时，那片星空中，已经空无一物。

那团灰白色的能量团，那个自称“最初的王”的存在，已经彻底消失了。

被从因果层面，彻底抹去。

凌尘站在星空中，看着那片恢复了平静的星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向着“源”级旗舰的方向，飞去。

他的背影，在星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孤单，但也有些……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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