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观察几天。”
“身上还有一些擦伤,不算太严重。”
刘祎赶紧汇报:
“就是砸下来的时候冲击力不小,人有点晕,之前一直迷迷糊糊的。”
“怎么回事?道具怎么会突然掉下来?”
沈知微追问。
刘祎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后怕:
“就是收工的时候,一块用来做背景装饰的木板,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固定好,被移动的摄像机轨道刮了一下,就……就掉下来了。”
“正、正好……砸到阿磊……真是无妄之灾!”
沈知微静静听着,目光再次落回钟磊沉睡的脸上。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纱布的边缘,动作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翼翼。
“好好照顾他。”
她对刘祎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淡然。
“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她没有再多问,也没有久留,深深地看了钟磊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高跟鞋敲击在医院走廊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
……
第二天上午,沈知微正在开会,手机震动起来,是钟磊的来电,她按了静音,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她才走到窗边重新拨通电话。
电话那头,钟磊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浓浓的歉意:
“对不起,昨天……我失约了。”
“你等了我很久吧?手机也没电自动关机了……”
“没关系。”
沈知微的声音透过电波传出:
“意外而已,身体要紧。”
钟磊似乎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委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木板就掉下来了……头还有点晕。”
“嗯。”
沈知微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提醒:
“钟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拍戏固然重要,但希望以后,你能多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
“有些危险,能避免就尽量避免。”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只有沈知微自己知道,在听到“意外”二字时,她心底那根名为“怀疑”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真的只是简单的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