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孩子的家长?”
那女人先开口,语气倨傲。
“你们家孩子怎么回事?”
“还动手打人?看看把我儿子挠的!”
她拽过自家儿子,撩起袖子,小臂上只有两道浅浅的红痕,连皮都没破。
沈知微没接她的话,而是看向李老师:
“李老师,我想知道事情经过。”
那女人见她这态度,还想说什么,李老师已经开始解释了:
“是这样的,下午点心时间,萧鹤一带了自己做的饼干分给小朋友。”
“王明浩同学……”
“想多要几块,萧鹤一说每人只有两块,要公平分。”
“王明浩就去抢旁边小女孩的饼干,萧鹤一上前阻拦,两人就……推搡起来了。”
“什么叫推搡?”
王明浩妈妈尖声打断:
“分明是你们家孩子动手!”
“我儿子从小到大就没被人碰过一个手指头!”
“你们家怎么教孩子的?”
沈知微感觉到怀里萧鹤一被吓得剧烈地抖了一下。
就见孩子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倔强地不发出一点声音。
沈知微的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一般。
然后她转头,看向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女人,眼神冷得像冰。
“这位太太,请你注意言辞。”
“我注意什么?我说错了吗?”
沈知微不要跟她做口舌之辩,转向老师:
“李老师,我要求调取教室监控。”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那就让事实说话。”
王明浩妈妈愣了愣,随即更大声:
“调监控就调监控!我儿子就是被打了!”
“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要找媒体曝光你们!”
沈知微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等着学校处理,然后低头问萧鹤一:
“一一,你告诉我,是不是刚刚老师说的那样?”
孩子在她怀里抽噎着,小手紧紧抓着她衣襟,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给每个小朋友分饼干……是你辛苦做的饼干……”
“王明浩要多拿,我不给,他就去抢糖糖的……”
“糖糖哭了……我、我就拉他……他就推我……”
“他故意说饼干难吃……可明明是他还想吃……”
“他还说……他说……”
“说什么?”
沈知微声音放得很柔。
萧鹤一终于崩溃,哇地哭出声:
“说你不是我妈妈……说我没妈妈要……”
最后这句像压垮骆驼的稻草。
沈知微瞬间怒火中烧。
瞪着那个女人。
“这就是你们家的家教?!”
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冲进来,西装革履,但额头上都是汗:
“怎么回事?老师打电话说浩浩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