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你们还是把我埋了省事点!"
齐铁嘴:"不行!(◣_◢)"
二月红:"还是采补吧,我们气血旺盛。"
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39(会员加更)
见这只小兔子还瞪着他,二月红可以说是格外怜爱,掖了掖被子。
“还有那里不舒服?说采补,我并不是在说笑,谁让我对云姑娘一见倾心二见就想以身相许,三见就想金屋藏兔,把小兔子养得白白软软的,然后嗷呜一口吃掉。”
二月红嘴边笑容温柔,眸里星光点点,带着一种能把人看得脸颊发烫的缱绻情深。
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也配合话语,手作出了一个‘嗷呜一口’的动作。
云月儿知道二月红这是在吓唬她,但还是缩了缩脖子,怯怯的看着他,然后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去了,闷闷地说,“不采补,你还是订副棺材把我埋了吧。”
按照她现在的程度,用阵法也可以慢慢恢复了,埋土里等爱丽丝他们准备好了穿越过来,她再出来也一样。
二月红听她闷闷的声音,猜想他是把这只小兔子气到了,不由得扒开一点被子,让新鲜空气进去,“别闷着头睡。”
他扯下被子,对上她睁得大大的、满是幽怨的眼睛,轻点了点她的额心,“瞎说!什么埋了,不吉利!”
“我要睡了。”云月儿才不想和他争论这个问题,她觉得没结果,也不能强行改变别人的想法。
二月红见她闭上了眼睛,还带着几分气性,知道她不会这么简单就绕过这一茬,直觉告诉他这只小兔妖晚上绝对不会安稳。
他抱了被褥在外面的软榻上,打算闭目养神,现在已经是凌晨了,他每日早起练功的时间离现在也不远,因为这只小兔妖一夜没睡,他也精神得很。
云月儿是想晚上偷溜,但是白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她耗费了太多精力,所以想跑也不成睡得昏昏沉沉的。
如果不是胸前的胀痛提醒她还有这个烦恼,她能一觉睡到第二天。
可就是这样,她突然间怀念起陈皮的好来,至少在按摩疏通这方面不用自己操心。
她怕自己忍耐久了会得乳痈,到时候处理的过程要比现在痛苦,即使现在已经足够痛苦了。
她的耳朵灵敏的听着动静,想着门口会不会有人,她从窗子出去。
变成兔子,她小心翼翼地跳窗出去,找到一个空房间,钻进去。
软榻上,二月红睁开眼睛起身,床上还残余温热,只是她已经离开,被打开的窗户,携带着凉意的风吹了进来。
他也走了出去,估摸着小兔子前进的道路,不远不近的看着那只小兔子撞进了一间客房,可能因为太急,门只是关着,但也可以推开一个缝隙。
二月红看见一道褪去了小衣,露出洁白光滑背部的美好剪影,她娇柔的肩头让人感觉怜弱。
而胸前的盈盈肌肤也被他瞥见一抹,云月儿疼得不可思议,咬着唇瓣,眼泪不断的往下落。
二月红感觉到自己脸颊微烫,实在是不应该这样窥视一位姑娘,哪怕是自己思慕心仪之人。
他马上把门关上,谁知道突如其来的一股大风嘭的一下把门砸上了。
云月儿受了惊一样用斗篷盖住自己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却不敢出声。
二月红也猜到她的动作,为了让她不那么惊惧,只能开口道,“是我。”
“我以为云姑娘要走,起身来看看,无意间看到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免有些赧然,他是怕这只小兔妖跑了,但也没想过会看到这样‘香艳’的场景,“我会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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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小兔子她娇柔多汁40
云月儿攥紧了斗篷,现在她听到什么‘自愿’‘负责’之类的词语已经应激了,她摇头,“你……就当做没看见。我不要采补你,也不要你负责。”
门外的二月红声音还是那样温和,但是却带着一种被压抑的感觉,“那你要找齐铁嘴吗?找陈皮吗?还是说……张启山张日山?”
云月儿沉默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二月红已经开门挤了进来。
“不能看看我吗?其实我也很好。”他的面容上带着苦笑,语气是涩然的。
她被这话惊得抬眸,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却被他的手轻轻抹去。
明明此时此刻他们那么近,近到气息能相互沾染,可是二月红又觉得他们那么远,远到他无法触碰她的心。
这样的远让他哪怕是接触到那么小一块肌肤就足够欣喜若狂。
他温热的手指让云月儿惊觉回神,后退想要躲闪,可是后面是一张桌子,她猝不及防的被撞到了腰,踉跄了一下。
一双手却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往他这边带。
斗篷已经掉落在地上,腰际被撞那一块很快就淤青起来,他轻轻揉着,却引起了她的轻颤,他渐渐低头,一个很烫的吻落在她的锁骨。
“呜……”云月儿的腰被他握着,逃离不了。
“我听门口的阿林说过他们家母猪涨奶了要及时排出来,要不然就会胀痛难忍,云姑娘,小兔妖……”二月红低低的在她耳边说着,声音依旧涩然,却带着一种暧昧横生的喑哑,“我不忍心看到你哭,我来帮你。”
刚才还能忍住的云月儿这下真的哭了,眼泪成串成串的落了下来,二月红怎么哄都哄不好,二月红还以为是他动作太大了弄疼她了。
直到云月儿咬了一口在他手臂上,她才哽咽着说,“我不是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