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管家才知道黑帝斯的可怕之处。
在黑帝斯的眼神之下,他没有管黑帝斯,而是让女佣人伺候女主人上去换衣服。
——未完待续——
红糖糯米丸子:"我爱寡妇群狼环伺,也爱盲眼人、妻认错人的这种土味嘿嘿嘿"
红糖糯米丸子:"哈迪斯的头像也是女武神中的哈迪斯"
哈迪斯:"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涅普顿"
波塞冬:"明明我才是!希娅呜呜呜"
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二周目22
黑帝斯像一只慵懒的雄狮,修长的双腿交叠,坐在一旁,看见换好了衣服的云月儿被佣人扶着过来,给了管家一个眼神。
管家虽然为难,但更多的是害怕,低头恭敬的称呼了一声,“涅普顿老爷。”
趁着云月儿上去换衣服的时候,黑帝斯已经从管家这里打听了平时涅普顿和她相处的一些细节。
他的目光明明暗暗,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强势,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如同涅普顿一样抱她入怀,不由得心里喟叹一声,那种心里空缺了一块的感觉被迅速填补。
抚摸着她的发丝,他的眸色不由得一凛。
当初希娅的父亲找上门的时候他也在场,如果当初他能预料到现在的事情,是不是她就直接是他的了?而不必像现在这样,他只能以一个卑劣的窃取者偷着涅普顿的身份,偷着这不属于他的东西。
管家和佣人对刚才的一幕视而不见,不敢多说一句,直到雨停了,管家才说,“涅普顿老爷,庄园整理好了,车也备好了,夫人的东西收拾好了。”
“我们要去哪里?”云月儿感觉哪里都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微蹙的眉间不由得传递出一些不安来。
“夫人,老爷有一处庄园靠近德尔菲神殿,那里的祭司或许可以治疗您的眼睛,在哪里也便于您修养。”管家想起黑帝斯的授意,头皮发麻的说。
德尔菲是阿波罗神殿,人们在那里晓听神谕,阿波罗也是医药之神,祭司也有相当的神力,对于云月儿的情况可能会有所帮助。
而那里也不是有什么涅普顿的庄园,那里是……老宅,是家主居住之处。
难道黑帝斯大人真的要……?看着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夫人,管家心里只有同情但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之前父亲也为我求过德尔菲的神官……”云月儿想起记忆里,神官也对希娅的情况束手无策。
“再去一次。”黑帝斯淡淡的说道。
哪怕她医治好之后会发现,可她同样也没见过涅普顿的长相,黑帝斯只需要给那位奇思异想很多的弟弟找点麻烦,就能够让他一年半载回不来,那时候人已经完完全全是他的了,真的涅普顿回来又能怎么样?
云月儿还在犹疑,备车的人来了,她也被身边的男人牵着手带起来了。
黑帝斯的学习天分很高,他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角色,路上表现得十分亲昵和热情,而且他身上同样的熟悉感,让她打消了一点疑虑,只是还是很在意那种冷冽的气息是哪里来的。
来到陌生的地方让她有点不安,他圈着她给她介绍前面有什么,那是一种极其在意的带有占有欲的姿态。
往来的佣人都称呼老爷夫人,失去光明让她的耳朵更加敏锐,这样的敏锐都只能听到这些仆人很轻的走路的声音。
她的手被他攥得很紧,耳边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吐息,有点痒,让她不由得躲了躲。
——未完待续——
哈迪斯:"先把人骗走再说"
波塞冬:"委屈tat"
希腊神话·神明偏宠·二周目23
她坐在柔软的床边,陌生的家居让她有点紧张不安,黑帝斯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身影,烛火下,他的影子像是一个狰狞的怪兽,完全把她的影子吞噬。
一种完完全全的成就感被释放出来,从前的以前都是虚无缥缈,如同云烟,镜花水月一般,只有现在是实实在在的。
突破伦理,抢走弟弟的妻子,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张轻而易举被戳破的白纸,他一瞬间就接受了,甚至于为自己的举动沾沾自喜。
她脸上还带着茫然无措,就像是一只跑进了野兽窝里的小兔子,柔软单纯。
微微低着头,暖色的光线下,黑帝斯想象着那个和自己唱反调的弟弟,也曾经把玩过这白玉一样的耳珠,他就陡然升腾起一股怒气。
可手上的动作又是那么轻柔,只是抚摸着她的面庞,亲吻着她雾蒙蒙的眼睛,让她流出眼泪,卷翘的睫毛湿哒哒的,无措又可爱,那是一种无比动人的美丽。
从小生活在树林里,在父母的荫蔽下,小兔子没有见过野兽,野兽对她轻柔的抚摸,她还以为是一只体型较大的同伴,竟然单纯到把柔软的肚子显露出来,任由野兽抚摸。
早就盯上这只兔子的野兽怎么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衣物摩挲当中,她白皙的肌肤带上一层温润的光,他微凉的指尖忍不住流连,落下一串湿濡的吻。
……(自己想)
万丈光芒把天空照亮,被雨水洗刷过的天空也变得晴朗,温柔的新月被他摘下,餍足的雄狮也有慵懒的时刻。
他轻抚着她光洁的背,爱痕即是胜利者的勋章,看见她便满心欢喜,又怕欲之火吵醒珍爱的宝物。
昨晚她已承受太多雨露,娇艳的花朵不能再经受摧残,野兽只能收起利爪,轻手轻脚保护这并不容易得来的珍宝。
唯一苦恼的便是如何维持这谎言,不叫这谎言如同狂风暴雨,摧毁这小心翼翼搭建起来的脆弱的爱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