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自知道争不过他们,愿只为侧夫,在掌门身侧有一角落足以。”
花千骨:霸道男妻俏山长67
云月儿也没给他答案,只是说自己想想,可是后来谁来她都是躲着的,幸好长留的事务已经进行到尾端了,她给各大掌门去信一封,希望能对他们所推演的那一部分有所助益。
那几个男人也没有继续问她这些问题,但是依旧还会在她面前,以一种强有力的姿态彰显他们的存在感,这是一种温水煮青蛙式的入侵。
不只是无垢在这里,朔风也以蓬莱的名义来了,还有东方彧卿,甚至连杀阡陌都易容成蓬莱的队伍中人跟来了这里。
这些人齐聚一堂,明争暗斗,明面上维持得很好,不让云月儿发现,但是暗地里各自给各自下的绊子也不少。
笙萧默已经和摩严、白子画陈述其中利害关系,所以他现在虽然也还是长留儒尊,但更多归属于书院那边,对于他明晃晃的凑到云月儿面前这一事,摩严刚开始颇有微词,但最后也是眼不见为净,因为笙萧默已经半脱离长留了。
相比之下,白子画就要表现得更加隐忍。
只能克制的用目光流连,偶尔交接书目微微触碰到的肌肤都能让他欢欣喜悦。
更多的时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东方彧卿靠近她身侧,哪怕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至少他们可以光明正大。
而他们被拒绝也从来不气馁,因为他们知道她是多么心软的一个人。
这种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方式确实也在慢慢的走进她心里,偶尔她也会笑着给予一些回应,对于他们说的正夫侧夫也不在反对。
但具体谁当正夫,杀阡陌和东方彧卿他们打出狗脑子来了,也没有个定论。
她离开长留的时候,白子画只觉得偌大的长留明明还有这么多的弟子,现在也变得有些许寂寥,绝情殿里少了那一抹身影,心里便空落落的,也许他的心也跟着走了。
不是没有想过两全与职责和她,笙萧默便是,只是他的出现似乎只能够让她心伤,她余光泄露的思念是在透过他看某个人,因此伤情。
他不愿她伤情,哪怕是他只能在一个角落暗暗看着她快乐和幸福。
独坐于绝情殿之上,白子画伸手接住一片花瓣,也许这片桃林便是他早有预感,因此为她种下。
一阵微风吹来,将那花瓣吹得很远很远,带着自己的不舍和思恋飘向远方。
云月儿刚要御剑而行,似有所感一样心头悸动,一片花瓣落在她掌心,她仔细打量,看向那个方向。
“我们走吧。”杀阡陌说。
云月儿点点头,转身踏上飞剑,飞剑如同流光倏然而去,那片花瓣悠然吹落空中。
东方彧卿笑着,眼眸沉沉的,双指挟制住那片花瓣,然后被他拢在手中化为湮粉,又少一个情敌,对于他来说是开心的。
其实这么多个人里,观察之后,也就只有白子画能够让她露出恍惚的神情,所以东方彧卿一度将白子画列为头号情敌,哪怕是现在离开了,东方彧也觉得他不会不卷土重来。
花千骨:霸道男妻俏山长68
他们回到蓬莱的时候,有一个人比他们更早。
无垢正在蓬莱喝着茶水了,那些人说是来提亲,但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正式送礼上门,这回无垢抢先他们一步,所有的礼数都周全,大喇喇的上门去提亲了。
霓千丈听到他的来意的时候,也喷出一口茶水,“无垢上仙是在说笑?”
“这天上地下,知道我来此提亲的人并不少,我并不开玩笑。”无垢只是淡淡的回到,也就是这样,他阐述的话语听起来笃定又真实。
霓千丈开始忧愁了,这真是甜蜜的忧愁啊。
女儿不出色不好,太出色了也不好啊,一女百家求。
最后霓千丈还是把这个问题当成太极一样推回去,只说自己女儿的主只有她自己才能做,他答应了不算。
无垢早就料到了,“只是礼数先至,唯求周全,言明我对这桩亲事的看重,天儿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回到半路上了。”
霓千丈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应当是。”
在等待的时间里,两个人也没有陷入一种很尴尬的情况。
无垢不是那种很多话的人,如果不是因为霓千丈是她的父亲,也不会现在说点什么来避免现在的尴尬。
他们三两句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终于看见天边那如同摇曳落下的星子一样的飞剑,上面的女子双手背负,一身青色裙衫,眼眸似星,眉目如画。
无垢唇边已经有了很细微的弧度,起身迎了过去。
“无垢上仙怎在此处?”东方彧卿没想到这个转头说要回莲城处理事务的人现在杀了个回马枪,看桌上的茶碗,估计他已经在这里等待很久了。
“家中无长辈,无垢只能一人前来商量嫁娶这等大事。”无垢的眸光落在云月儿身上,“无垢之事,自然是莲城之事,我说的也并没有错。”
“居然抢先一步!”杀阡陌抚弄着自己的长发,眉目一挑,嘴角轻挑,“霓长老,我杀阡陌也来提亲,不为求娶,只为入赘,我家资丰厚,为人诚恳,一腔真情,定然能荣养夫人万金之躯平安喜乐。”
东方彧卿拱手道,“在下早就将家财全部奉上,只为入赘。”
朔风向来稳重,现在也诚恳道,“朔风唯有此躯,可供掌门驱使,掌门让我往东我便往东。”
这个时候天边一道轻剑劈风而来,笙萧默朗声道,“霓长老,我笙萧默早已与天天暗生情愫,此身已许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