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再出来。”云月儿盖住眼睛,控诉道,她自然也是欣赏过诸多男人的腹肌的,现在她怕自己再看下去,惹火上身,她自己比别人更加了解自己这一具破身子。
他一下子隐去那几分气势,又变回那个赤诚的傻子来,“飞飞不会弄,要娘子帮我弄!”
“你自己随便系就好了。”云月儿侧头躲避。
烛火下,云月儿偏头,柔软的耳珠散发着白玉一样的温润光芒,羞赧让她的耳珠似乎都泛上惹人怜爱的娇粉色。
没听见他的声音,云月儿余光看着他,他低头手指随意的系着,可就是感觉手很笨,然后打了个死结,眼看他就要大力一扯,把那系带扯下来,云月儿额心一跳。
“你在那里别动,闭上眼睛,我来。”
笛飞声傻乎乎的点点头,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气息的靠近,那微凉的指尖偶尔会碰到自己的胸膛,会让自己的身体微微一紧,他苦笑,似乎逗人自己有些玩过头了。
然后他没有作妖,云月儿给他系好,让他怎么整理,他就怎么整理,乖得很。
就是他是壮硕类型,云父是消瘦身材,云父的旧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勾勒得他身形明显,尤其是一些地方若隐若现的,他满是赤诚的眼睛更是加持了这方面的魅力。
云月儿每一回看他都感觉有一种地主家的寡妇偷看干活的壮硕长工的感觉,叫她不忍直视。
想了想,她心里呸了一声,暗道‘拒绝油腻男’,然后整个人都变得心如止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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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楼+七五39
吃饭的时候,笛飞声一直看着她,她慢条斯理的吃着,感觉到灼热的视线,不觉抬头对上他专注的神情,漆黑的眼眸似乎火山熔融,沁润着一汪柔情。
“你……怎么不吃?”云月儿有些赧然,双颊浮起晕色。
“我想看娘子吃饭。”他眨巴眨巴眼睛,声音低低又带着笑意。
云月儿吃了一些便不怎么吃了,她以为自己饿了能吃得很多,其实也没有多少,放下筷子,才看见这家伙动筷子,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三两下就把桌面上的饭菜全部吃完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模样。
云月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小腹,觉得那里是不是连了一个无底洞?
她明明是按照三个成年男人的份量来预估的。
笛飞声并不算白皙的脸上也有了可疑的红色,“娘子做的饭菜好吃,飞飞好饿就吃得多了一点,现在飞飞去洗碗!”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动作飞快的收拾了碗筷去厨房,那动作和模样看起来一点都不傻。
云月儿再次怀疑起他在装傻!
可是后面她多试探了几次,这家伙还是这个样子,问到自己的名字和身份就是一问三不知的。
外面的雨真的越下越大,都进来了,云月儿一时间也不好赶人出去淋雨,只把他赶到父亲那屋子里去睡,想着第二天就让他走。
笛飞声抱着被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她,云月儿有几分好笑,“快去睡觉,不去睡觉就出去淋雨。”
“飞飞乖乖睡觉,娘子亲亲~”他点点自己的额头,又怕她踮起脚会累,低头下来,等着她的动作。
云月儿只是用手指轻轻一点,在他万分失落的神情当中,又催促道,“快去睡觉!”
白玉堂:这小子刚才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
展昭:假。
方多病:卑鄙。
李莲花:无耻的手段他也惯会用了。
每到夜晚,那毒的余威就如同附骨之疽,让她睡着也不安稳,紧紧攥着被子。
一道身影悄然推门进来,他的脸上早就没有了刚才时候的痴傻赤诚之色,而是剑眉紧皱,加快脚步来到床前,抱起她,功法缓缓运转,悄然从掌心然后到她湿透了的后背渡进去。
他又不能太过急躁,因为他的功法本来就以霸道刚强见长,过于急躁只能让她加重伤势。
功法的输入让云月儿并不好受,她紧紧皱着眉头,微微摇动着,却醒不过来,最后呕出一口黑血,洇湿了唇边以及身上的衣物,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柔弱无力,轻轻喊着,“疼——”
笛飞声帮她拭去唇边的血迹,用内功继续游走,驱赶一些她身上的寒意,很快暖意就又升腾起来了,让她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
笛飞声也只能轻轻叹气,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让她睡得安稳一点。
李莲花也不是不想拥她入怀,做笛飞声这样的事情,只是……“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笛飞声摇摇头,“她……没想过活,所以任由毒入肺腑。”
几个人都沉默了,那种疼痛细密地扎在心口之上,她明明还可以有很好的人生,甚至可以用恩情绑住那个对她死心塌地的李相夷,可是她没有。
她说是怕拖累。
……
从一时心软放笛飞声进来,云月儿就有种预感她甩不掉这块牛皮糖了,果然也是,白天的笛飞声傻乎乎的像条毛茸茸、只会对着主任忠诚竖起尾巴的大狗,满目赤诚,什么活都抢着干,都能干,每次云月儿说让他走,他就泪眼汪汪的看着云月儿,那模样活像是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
越来越心软的云月儿就也弄不走他,他也就死皮赖脸的在这里了,只是不能叫娘子,他到是顺藤摸瓜,开始叫起了‘月儿’‘月儿’的。
云月儿总是会随意的点头,偶尔应他几声,他就会高兴得和什么一样,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