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凤却没有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回复,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好了,不过还是要休息一下,现在外面正在下雨,想要吃点什么吗?”
“谢谢司先生,我没有什么想要吃的,我可以给我家里人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吗?”云月儿问道。
司凤的心思转过一轮,尤其是看见自己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自己的气息完全笼罩住她一样,那会让自己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他们互相被标记,相互拥有对方。
但有些事情还是循序渐进吧。
“可以。”他扶着她来到书桌前,这里放着电话。
云月儿拨出了那个他离开之前交代她的电话号码。
电话那边忙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电话,云月儿问道,“先生今晚回来吗?”
“暂时回不去,过几天回去看你,外面下雨了,是下班了吗?我让司机去接你回家好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但那种温和的感觉是听得出来的。
司凤却像是被冻在那里一样,整颗心一下子坠进了十八层地狱,甚至是越来越深。
尤其是看见她唇边浅浅的梨涡,那种不可抑制的嫉妒就伴随着火焰腾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直到她挂了电话,像是有了底气那样,“谢谢司先生,等会会有人来接我,衣服我会很快还给你的。”
司凤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然后又装作不经意的收起那些药膏,问道,“是丈夫吗?”
“……”这种有些尴尬的问题要怎么回答呢?云月儿也不知道。
“不是的,关系有些复杂,”有的时候在陌生人面前反而更加想要倾述一些东西,这是很多人的心理状态,因为知道说了,他们也不会对正常生活造成什么影响,“应该也不会成为丈夫之类的吧。”
她弯唇一笑,神情明媚,又是并不在意这些事实一样。
“妻子的话,先生应该会娶一位名媛千金?不过是暂时的关系,有的时候也已经让我得到了很多。”
至少能够接触到了更多的层次,云月儿觉得自己是不亏的,而且赠送的那些首饰,总不会还小气的收回去吧?
那么那些首饰不就是自己的财产了吗?
琉璃+情深深雨濛濛:第99世49(鲜花加更)
即便只是简单的描述一番,司凤也好像隐隐明白了什么。
上流社会对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可是沦落到她身上,想到她要用那样的笑容对着别人百般讨好,司凤并不想要看到她这样。
他认为她应该得到的是珍惜和爱护。
“抱歉,我说得太多了,希望司先生不要把我这些开玩笑的话当真。”她的笑容里带着一些祈求,眼眶微红,带着一些朦胧。
司凤看着她的每一个神情变化,直到现在的祈求,他想要帮她拭去眼泪又或者用什么话来安慰她,最后都觉得是那样的徒劳。
徒劳到他感觉自己都做不了太多,只能任由心头的酸涩翻涌。
突然间他握住她的双手,眸光翻涌恳切,“你跟我吧。”
“做我的妻子,我有的一切都给你,虽然我的家资没有我的兄弟这么丰厚,但也有些,除了这间书店,我还投资了一些报纸,还能够说得上一些话。”
云月儿被惊到了,怎么会有人见面的第一天就这样子说要把所有的东西拱手送上的?
男人都是这么会将甜言蜜语的吗?
而且她总感觉面前的人很了解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轻而易举的戳中她的死穴。
她却比对待顾无祁的那个时候更加果决,抽出了手的同时目光带着点暖意,“司先生,请不要开玩笑,我该走了。”
说着她似乎也听到了外面的车鸣声,有些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
后面的司凤还想要撑伞追上去,她吓得鞋子都没有穿,明明是一瘸一拐的,还飞快的上了书店门口的车,车子一下子扬长而去。
而他还撑着伞,手上捧着她的鞋子站在雨中兀自出神。
书店里的伙计都有些奇怪,自己往常颇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怎么失魂落魄成这个样子,手上还拿着女孩子的鞋子?
她订的报纸期刊,选择了自己过来拿,没有知道她家的住址,其实也不要紧。
她是会再来的……对吧?
即使是有伞,在雨中,他刚换的衣物,裤子都湿了大半。
司凤又觉得自己刚才太突然了,把她给吓跑了。
可是他真的从来没有这么迫切过,好像不舍得她有那么一点点的时间离开他的视线。
一回到他自己的小院,门一关上,铺天盖地的黑雾就逸散了出来,那些浓稠的黑雾里的东西根本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到处攀爬梭巡着。
然后格外的喜欢她刚才做过的位置,还把司凤手里的鞋给抢了过去,以及她换下的裙子和……
内……衣……
司凤红了脸,赶紧把黑雾收回来,那些触须还想要张牙舞爪的继续碰触沾染她气息的东西呢,最后还是非常不甘的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面。
已经回到住所的云月儿换了衣服出来,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场雨第二天都没有停,好像所有的房子都成为了汪洋大海当中的孤岛。
司机照旧来接她上班。
昨晚上她根据师傅说的话重新复习了一些笔记,所以今天师傅问其他编剧问题的时候,在一个比较简单的问题上点了她,云月儿能够回答得很不错。
下午的时候,听说会有记者来采访师傅,快到时间的时候,云月儿提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