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何书桓、陆尔豪也是正巧来这一处吃饭,一下子就听见了,陆尔豪的脾气有的时候是比较冲动的,尤其是还是被依萍这样吐槽,面子上根本就挂不住。
“什么死皮赖脸的?陆依萍,你以为你赚钱了你很高贵,我们也是来赚钱吃饭的,大家都是一样的。”陆尔豪马上就气冲冲的走过来,何书桓还有杜飞都拉不住他。
杜飞倒是看见云月儿也在这里,眼前一亮,“云小姐,你也在这里?”
云月儿从上回见面就觉得杜飞挺好玩的,所以现在看见了,也是点头一笑,“出来吃饭。”
她的那种娇甜笑意是自带的,旁人都能够感受得到。
被何书桓拉了拉,也是不想在别人面前气性这样大,陆尔豪也收敛了一下。
陆依萍可是不依着他,兀自冷笑,“行了行了,你最高贵,高贵得硬闯进来,硬要采访人家,秦五爷不想被打扰,你们还硬是要打扰,至少我工作我可没有想要打扰别人。”
“而且我也没有想要打扰你们,你陆尔豪凭什么站在这里指责我?当我是柿子好捏吗?”
云月儿弯了弯唇角,又吃了一口蛋糕,觉得很下饭。
“那个,云小姐,你不劝劝他们吗?”杜飞小声说。
“为什么要劝?我觉得依萍说得挺对的,你看看是不是你们先冲动?”云月儿问道。
杜飞想了想,然后好像又认同似的点点头。
“人家不想被采访,是不是你们捣乱秩序,你知道你们这样偷溜进去,门卫可能会被辞退,秘书可能会被扣工资,这不是影响别人吗?”
杜飞也点点头。
“现在是不是你们先冲出来吵架,影响别的食客吃饭?”云月儿又问。
杜飞环视一圈,大家都在看热闹,店老板都过来了,也点点头。
陆尔豪被依萍的话呛得连连败下阵来,何书桓还在那里帮腔陆尔豪,依萍直接翻了个白眼,觉得他们是一丘之貉,不过……“你还不错。”
“啊?”杜飞还有点受宠若惊,又指了指自己。
那呆头鹅的样子让陆依萍忍俊不禁,“对,我就是说你,我看你还是别和他们闯祸了。”
“这话说的不错,何记者家里是外交官,而陆记者家里也有家产,你应该好好的做一些报道,而不是跟在他们这里……”陆依萍的言尽于此。
杜飞脑子笨笨的,回去之后,好好思考了很久好像也是这样。
而且为了照顾何书桓、陆尔豪他们,分配给他们的新闻都是小猫小狗的为多,即使是出了什么意外,第一个被骂的好像又是自己。
作为新闻人,谁没有点新闻情结,杜飞自己也想做出一篇轰动的新闻来。
何书桓和陆尔豪和他是朋友,对他也有很多好意,可有的时候现实是残酷的。
陆尔豪很少说自己家里的事情,杜飞也不知道他还有陆依萍这样的一个妹妹。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陆如萍穿得光鲜亮丽,能够去读书,可是陆依萍本来也应该去读书的年纪,穿着朴素,已经出来工作了。
对于陆依萍的说教他反而有一种拨开迷雾,找到前路的感觉。
琉璃+情深深雨濛濛:第99世59(鲜花加更)
这种日子过得是比较舒服的,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上她都如鱼得水一样。
本来说要轮岗,可是现在看着她写下每一个故事的时候闪闪发亮的眼睛,顾无祁就知道她不舍得离开这个部门了。
云月儿也觉得这个部门很适合她,她也打算在这一行深耕了。
司凤还真的开始操办《故事报》,他央着云月儿写了两个故事。
云月儿写了一个世情故事,颇有些伤情,看起来是说风月之事,但其实也是在影射之前红极一时的一位电影明星,被男人一步一步诱着越陷越深,最后不堪流言所扰自杀的故事。
里面探讨了男女情爱之事,又好像掺杂了自己的两句感慨,感情之事不过就是缘或者劫,起起落落,牵牵扯扯。
其实更多说的是人言可畏。
可司凤独独觉得那两句男女之事的感慨幽幽深深,说得自己的心也酸酸涩涩。
她竟然是有这么多不安么?
云月儿:?
她不过是因时附和,有感而发,为赋新词说愁而已,也不知道这些人脑补到什么地方去了。
夜晚的时候,顾无祁就过来了。
这段时间他们男女情事也只是浅尝辄止,每每云月儿以为他要继续下去的时候,他都是先帮云月儿弄出来了,自己倒是硬邦邦的去洗冷水澡。
云月儿有些不解,不过也没有问,看顾无祁深邃的眼睛,就像是狼等着吃肉那样,她觉得他忍不了几次。
食色性也,其实也没有什么,到了现在云月儿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如果是情人好像又牵扯得太深了,如果不是情人,他们之间又像是蒙着什么薄纱一样。
顾无祁是想要一蹴而就,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那些触须也纷纷扬扬的冒出来,像个要吸精气的妖怪,要这样贪恋着她肌肤的温度,每一寸每一寸的舔舐,到时候她不就是知道自己是一个怪物了吗?
人会变节,可是怪物不会啊。
怪物只有满心赤诚的爱意,等着送上来。
而这样的怪物,顾家都是。
床上,他稍稍拥着她,在她看不到的角落,触须在床下微微动弹着,似乎只要一点星火,就会一触即发,全部蛄蛹上去,将她全身都缠起来,然后拖入自己的巢穴里,用自己的粘液涂抹到她的身体内外,直到她的身体全是他们的气息。